於輝看上去這段時間沒怎麼好好休息過,整個人的疲憊都寫在臉上。
“岑隊,希望你們這次的案子跟我們沒什麼關係。”於輝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已經做好了準備,他估計這個案子並不簡單。
“那我們就先去審訊了。”岑廉客氣過後就和王遠騰一起進了審訊室。
孫正陽先是被轉移到新的審訊室,又看到換了兩個警察審訊自己,表情略有些疑惑。
“你們的臂章和他們不一樣,你們不是國安。”他語氣確定地說道。
岑廉根本沒有隱瞞的意思,乾脆順著他的話說道:“沒錯,我們不是國安,我們找你是來問一件事。”
他拿起肖家武的照片。
“這個人你認識嗎?”他將照片擺在了孫正陽面前。
孫正陽表情一變。
“不認識。”他又很快矢口否認,就像剛剛的表情變化根本不存在。
“呵呵,不認識。”岑廉發出冷笑,“那你表弟劉全有你總該認識吧。”
王遠騰不動聲色的坐在一旁,等著岑廉繼續發揮。
“說!肖家武一家三口是不是你殺的!”岑廉猛然提高聲音,顯得怒意升騰。
“咳咳。”王遠騰故意咳嗽了一聲,這才看向孫正陽,“如果不是你殺的,你老老實實交代出來,你身上的案子頂格也就是無期。”
這句話倒是實話,孫正陽在這起間諜案中應該不是主犯,大機率不會判到間諜罪的頂格。
如果只是間諜案這一個案子,更可能是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當然,王遠騰說得只是間諜案。
如果他跟拐賣和謀殺兒童也有關係……
那就不是王遠騰現在就要說出來的事情了。
孫正陽的表情有些遲疑。
“你說得是真的?”他似乎也不是很確定。
“當然,”王遠騰眼皮都不帶動一下,“按照我國的刑法,只是間諜罪判不了死刑。”
孫正陽如蒙大赦一般癱在了椅子上。
門外的於輝有些不忍直視。
“可他身上也不只是間諜案啊。”一個國安警察在於輝身邊小聲說。
於輝擺了擺手,“審訊技巧罷了,他也沒說加上其他案子數罪併罰不會判死刑啊。”
年紀不大的國安民警豁然開朗。
“看來還是我們審訊技術不行,”他有些不好意思,“都沒問出來什麼有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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