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這幾天一直都在等武丘山把剩下幾名受害者的資訊以科學可以解釋的手段確認下來。
這其實是一件相當有難度的事情,尤其是在他查過這幾名受害者的戶籍資訊,發現其中三個是寧西市人,但還有一個來自湘省之後。
來自湘省的這名女性叫做何貴君,職業是一名退休教師,和其他三名死者不同的是,這位受害者的年齡非常大,死亡的時候已經六十二歲。
目前岑廉基本能確定她沒有精神病史。
“讓我看看嶽哥找到的那個湘省受害者。”唐華仔細看過戶籍資料之後立刻就發現這名受害者和其他受害者的相同不同之處。
“這名叫做何貴君的女受害者跟我們最開始發現的楊紅敏的情況有點像啊,”他忍不住抬頭看岑廉,“都是沒有家族精神病史,從她退休前的職業也基本能確定她不是精神病人,很可能和楊紅敏一樣是發現了這個團伙的存在。”
“所以我在想她有沒有可能就是導致這夥人從湘省跑到了寧西市,”岑廉其實並不能確定何貴君的死因,畢竟她的DNA是在寧西市被發現的,“現在唯一不能確定的是,何貴君到底是被這些人帶來的寧西市,還是自已一路追蹤過來的。”
如果能確認她到底是怎麼來的,那麼就有機會從各種途中的監控找到那個神棍的身份。
“這就得看嶽哥能不能再發現點什麼了,我們在這裡瞎猜也沒用。”唐華回頭看了一眼審訊室,“你覺得這個姚衛東都交代了嗎?”
他剛剛一直在審訊室外面聽審訊情況,也知道岑廉和張全峰幾乎是用威逼利誘的方式從姚衛東口中套出了很多資訊。
“他知道的未必有多少,”岑廉對姚衛東的情況同樣有所判斷,“就算是隱瞞,大概就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不要緊。”
……
岑廉一整天都沒見到武丘山,晚上收到他的微信,說是打算在痕檢實驗室通宵了。
這幾天正好處在痕檢工作的關鍵時期,岑廉回覆了一句收到之後就沒繼續打擾他。
午夜時分,岑廉在0點0分之後準時睜眼。
又到了可以通感的時間。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案子拖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四五天,不能再繼續耽擱下去了。
岑廉打算今天的通感如果還沒什麼成功的話,就直接問張全峰要案發期間整個寧西市能找到的所有監控,採取一種大海撈針但一定能找到兇手是誰的方式。
雖然是下策,但簡單粗暴,絕對好用。
開始通感之前,岑廉已經把這個案子最差的解決辦法想好了。
等到確認自已的身體狀態一切正常之後,岑廉深吸一口氣,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起來,選擇對這個案子他所能看到的第一名死者何貴君進行通感。
眼前的畫面瞬間產生了變化。
岑廉看到一個面目陌生的中年男性出現在自已面前,雖然他不認識這張臉,但是這個身影他非常熟悉。
這就是那個神棍!
已經通感到第三個人,他才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長什麼樣子。
可惜這是何貴君死前的記憶,岑廉沒辦法透過她的眼睛看到這人頭上的犯罪記錄。
“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追我吧,”岑廉看著那個男人一直盯著自已,“從湘省追到這裡,你這是自已送死。”
岑廉聽到自已的身體發出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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