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進行DNA和指紋比對,”岑廉毫不猶豫,“他在農家小院肯定留有痕跡,就是嶽哥得加班了。”
武丘山接到岑廉的電話之後眼前一黑。
不是心理上的,是生理上的。
“你把他的資訊發過來,順便再給我帶點吃的過來,還有糖。”武丘山在電話裡的聲音雖然算不上虛弱,但是也沒多好聽。
袁晨曦在旁邊弱弱地說道,“給我拿點冰可樂。”
痕檢二人組自從進了實驗室,就有種打算把實驗室直接坐穿的架勢,這幾天估計也沒怎麼好好休息。
岑廉一一應下,然後把最靠譜的齊延去給他們補充給養。
唐華和王遠騰等著岑廉的下一步指示。
“這麼自覺的嗎?”岑廉看了一眼他們的動作,“唐華,你聯絡張大,跟他說一下我們現在的情況,具體的等到嶽哥那邊比對出來之後再說。”
現在他也沒什麼真憑實據能確定這個案子就是張瑜做的。
辦案子講究證據,這一點無論到什麼地方都是適用的。
王遠騰在唐華離開之後看了看有些空蕩的辦公室,問曲子涵林法醫去哪兒了。
“林姐昨天說發現了什麼,一大早就去解剖室了,到現在都沒回來。”支援中隊的資訊樞紐立刻將林法醫的行蹤同步給他們。
岑廉一般是不管林湘綺去做什麼的,尤其是這種沒有屍體的案子,作為法醫她的專業技術幫不上太多忙。
所以岑廉甚至沒問她去哪兒了。
“動物屍體上還能有發現?”王遠騰難得表現出驚訝來,“林法醫這麼久沒回來,說不定真找到點什麼。”
似乎是為了印證王遠騰的猜測,林湘綺在半個小時後忽然打電話給岑廉。
“岑隊,有空的話來一趟解剖室。”
林湘綺沒有在電話裡解釋她到底發現了什麼,於是岑廉和十分好奇的王遠騰一起去了寧西市局的解剖室。
兩人在門口就看到林法醫手裡拿著一枚動物頭骨,似乎是在等他們。
“是這枚頭骨有問題?”岑廉問。
“沒錯,你們看這裡,”林湘綺示意他們看頭骨邊上的一處痕跡,“你們上次審訊之後得到的結論是正確的,這些動物的頭骨不是拿來練手用的,而是作為祭祀用的。”
林法醫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祭祀這個說法只是一種類比,總之就是類似的活動,而且撬開大腦是這個活動中非常重要的一個步驟,應該是那個神棍親自主持的。”
岑廉點了點頭,等著林法醫繼續往下說。
“他在處理這隻野狗的時候出現了意外,反而被野狗咬傷了,所以這隻狗的牙齒部位才會遭到不規則的破壞,被這種野狗咬傷肯定會打狂犬疫苗。”林法醫說到這裡,岑廉和王遠騰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再怎麼窮兇極惡的嫌疑人都是怕死的,所以被野狗咬了之後肯定會去注射狂犬疫苗,以寧西市的人口規模非常容易從注射疫苗的時間直接確認那名兇手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