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強用來拉貨的是一輛還沒還完貸款的半掛車,以往拉水泥煤炭還有石子這類東西更多一些,這幾年建築行業不景氣,煤也賣不上價格,能接到的活越來越少,只能想辦法多找點其他拉貨的活計。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盧強才經過熟人介紹來蒙省拉牧草,這活一般能持續一兩個月,對盧強來說雖然賺不了多少錢,但是足以覆蓋車貸,起碼能養活自己和自己這輛車。
他的小額貸款數量不大,有一部分就是因為接不到活計運費太少不夠車貸,不得已之下的以貸養貸。
岑廉在武丘山重新進行現勘的時候,對盧強做了更深入的瞭解。
以他了解到的這些情況來看,盧強是個非常普通的大貨車司機,養車吃力略有負債但還能支撐得起家裡的收入,老婆生了個女兒之後又因為他老家的封建觀念在家裡不上班懷了二胎,總得來說,盧強自己跑路的情況完全可以排除,招惹到什麼會要他命的仇家機率也不大。
所以現在最大的可能性有兩種,一種是在很隱蔽的地方突發意外,另一種就是不小心撞破了什麼事情導致被殺人滅口。
岑廉雖然在心裡給出了兩種可能性,但他在深入思考的其實只有後者。
“這東西有點不對勁,你們過來看一眼。”武丘山在儲草庫深處喊了一聲。
岑廉聽到動靜,和林湘綺一起找到他。
“呦,我這是來對了?”林湘綺一眼就看到地上的血痕和一截人類的碎骨。
武丘山和岑廉給她讓出位置,自己和岑廉說起剛剛的情況。
“這批牧草只從外觀上看沒什麼異常,考慮到兇手的分屍方式有可能比我們先想象中的更加殘忍,所以我重新對整個倉庫的地面進行了搜尋,發現了這塊骨骼碎片。”
“林姐,是人骨嗎?”岑廉問。
林湘綺戴好手套,將這塊碎骨拿在手中仔細端詳,過了幾分鐘還是搖頭。
chapter_();
“太碎了,肉眼無法分辨,得帶回去檢測一下,”她將骨骼碎片小心儲存好,“如果碎屍到這個成都,那麼現場肯定還有其他的碎片。”
“如果能夠確認這就是人骨,那麼盧強的失蹤基本可以確認是被滅口了”岑廉說完之後嘆了口氣,按照失蹤時間來看,他十分懷疑這具被碎屍後混在牧草中打成了草卷的屍體,有可能就是於輝和他提到的那名臥底田晨。
按照國安那邊的工作習慣,岑廉並不太能確定田晨是不是這位臥底同志的真名,但他這一刻的心情的確相當沉重。
“我們的人手不夠,需要支援,”林湘綺提醒岑廉,“至少要七八個痕檢來做。”
岑廉點頭,開始聯絡伊林市局的領導們請求支援,林湘綺和武丘山則繼續留在之前儲存牧草的倉庫裡查詢剩餘的骨骼碎片。
支援的人手兩個小時趕到,一群人一直忙活到深夜,從倉庫的各個角落以及剩餘還沒使用的牧草中找到了大量白骨殘片,經過林湘綺的現場拼湊,確認死者為一名青年男性,不是剛剛年過四十的盧強,但是和於輝送來的資訊對得上。
幾人帶著屍體殘片出發回實驗室做dna鑑定的時候,心情都很複雜。
“不知道他負責的臥底工作到底是什麼,暴露之後能夠遭到這麼嚴重的報復,說明他臥底的那個團伙正在進行的違法犯罪也不是一般的級別。”武丘山很少主動開口說這麼多話,尤其是在剛剛結束高強度的工作之後,但很顯然他們現在都想說點什麼。
岑廉在看到一部分殘骨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可能,所以在確認死者是一名青年男性的時候,他就給於輝打了個電話。
於輝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最終只是給岑廉提供了田晨真實的身份資訊以供dna比對。
岑廉還記得他在電話裡說的。
“如果確認是他,我會申請介入這起案件。”
看來於輝知道他們正在調查的案子是什麼,也可能他們調查的間諜案所涉及到的團伙就是這個走私案的團伙。
。的中之草牧混的碎被經已將麼怎是底到手兇,意生單一後最的下接所前生強盧究研始開,室公辦到回涵子曲上喊廉岑,驗檢的步一進作室驗實去綺湘林和山丘武,後之局市林伊歸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