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姜晚晚瞳孔猛地一縮，身體不受控制向後退去，直到後背重重撞上牆角櫃子方才停下：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你到底是誰？！”她顫音驚呼。
“我是誰不重要。”黑影聲音陰冷刺骨，影子在地上詭異拉長：
“我只想告訴你，當年如果沒有我們暗中出手，你以為單憑你，就能把事情辦得那麼幹淨，天衣無縫？！”
姜晚晚呼吸一滯，“你們？”
她試著鎮定下來，“所以，我們目標是一致的？”
“是，也不是。”黑影輕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譏諷：
“姜心梨的命，是我們的。至於其他的，你想要什麼，儘管拿去。”
姜晚晚瞬間淡定了下來。
她眼底閃過一絲陰狠，聲音冰冷道：“我要讓她身敗名裂，在這星際永世不得翻身。”
“只要在到達終極之地之前，你乖乖合作，一切，如你所願。”黑影手指輕輕一揮，一張縈繞著黑色霧氣的協議凌空出現在她面前。
姜晚晚迅速掃了一眼協議，眉頭微皺：“我需要提供什麼？”
與此同時，她在腦海裡瘋狂呼喚系統：
姜晚晚：【系統，對方什麼身份，你鑑別出來了嗎？】
系統：【抱歉，宿主，只有符合男神圖鑑系統引數的個體，系統才能鑑定。他……異能等級很高，戰鬥值也很高，但顏值指數……太低。】
姜晚晚：【那這個協議，我能籤嗎？】
系統：【可以籤，宿主。放心吧，我會保護好您的。】
姜晚晚：【意思是你實力不如他？】
姜晚晚：【身為系統，你怎麼這麼廢？！】
系統：【宿主，話不能這麼說。我之前就告訴過您，我的優勢在於幫您拿下男神，迅速提高精神力。至於其他，您要勇於接受我的不足……】
黑影見她遲遲沒有動作，冷笑一聲：“怎麼，有膽量放火燒了一顆星球，現在面對一份協議，這就慫了？”
姜晚晚連忙收回思緒，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意：“抱歉，我是在想，我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可以提供給您。”
黑影冷嗤：“不如說，你除了什麼，不能提供給我？”
姜晚晚小心翼翼掰著手指，一字一句道：“我的生命，我的顏值，我的身材，以及我的精神力。”
“好，以上四項，我不會奪取。”黑影說完，手指向前一揮，“簽字吧。”
姜晚晚抬起手指，正要寫下名字。
“嗖——”
空氣中浮現出一根細針，刺破她的指尖，一滴猩紅血液落在協議落款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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