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還把自己排上去吧?”
“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雪汐笑笑,“妹妹,你不能再這樣了。”
“你們一會就進時空裂縫,你怎麼地,也要來個臨時抱佛腳啊......”
姜心梨,“怎麼抱?”
“實在不行——”雪汐睨了聖天澤他們一眼拉著姜心梨就往屋裡走,“你今晚試試,一夜三餐唄。”
“一夜三餐?”姜心梨表情差點沒崩住: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這姐們,看著比自己還瘦弱,作風挺虎狼啊。
旁邊幾個獸夫憋著笑,看向姜心梨。
“你要接受不了的話——”雪汐莞爾一笑,“可以不用同一時間。這麼說吧,你可以把每個人排好時間段......”
姜心梨呼吸一滯:還能同一時間?!
“今晚記得,把那幾個沒睡過的獸夫,抓緊睡了。”雪汐苦口婆心道。
被姜心梨抱在懷裡的白.兔子.耀,“......”
姜心梨跟幾個獸夫從雪汐家裡出來的時候,全身紅得跟只熟了的大蝦一般。
走到人少處,花璽故意詢問,“雌主,雪汐公主剛才在房間裡和你聊了什麼啊,神神秘秘的?”
“沒,沒什麼......”姜心梨支支吾吾。
一想到“一夜三餐”,她腦海裡就自動腦補著顏色畫面來。
“姜心梨。”玄影冷嗤一聲,“一夜三餐可以有,不過要是那一餐裡沒有我,我勸你想都別想。”
“也不能沒有我!”花璽傲嬌揚了揚下巴。
野闊伸手撓了撓豹耳,“那,要不,一夜五餐吧。”
“不過,我有點擔心雌主吃不消......”
“黑豹,怎麼連你也學壞了......”姜心梨不可思議看了野闊一眼,再扭頭看看剩下幾個瘋狂壓住上揚唇角的獸夫,“所以,我和雪汐說的話語,你們其實全都聽見了!”
野闊和花璽薄唇一秒閉緊,搖了搖頭。
月華銀沒憋住笑,“雌主,我們也不想聽見,可我們的耳朵,它不聽話啊。”
花璽點頭,“那個雪汐公主,人真不錯,能處。”
姜心梨腳趾摳地,恨不得捂住燒紅的臉,原地消失。
“聽見了,雌主。”聖天澤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他溫和說完,把姜心梨一把抱了起來,“走吧,再晚一些,天一黑,真要和傀儡屍面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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