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梨看著近在咫尺的胸膛，無語，又無力。
還好，藥水效果顯著。
她體內的燥熱，已經消退不少。
腦袋，也清醒不少。
只是，身體還是不能大動。
她深吸了一口氣，“聖天澤體內的血怒詛咒，是你下的？”
“想知道？”他忽然傾身向前，俊美無雙的面容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蒸騰的水汽裹挾著他濃郁的紅酒沉香，絲絲縷縷纏繞上她的肌膚。
姜心梨無語，“你能不能，別湊這麼近。”
“是我下的。”他坐了回去，猩紅眼眸微微眯起，“不過，這是我們雄性之間的恩怨，和你無關。”
“他是我的獸夫。”姜心梨冷聲，“你告訴我，怎麼化解。”
“想知道？”禦寒徹慵懶靠在浴桶邊緣，冷白指尖輕敲桶沿，揚唇惡劣一笑，“跟他們五個離婚，讓我做你的獸夫，我就告訴我你。”
“跟他們離婚，不可能。”姜心梨咬牙瞪他一眼，“讓你做我的獸夫，更不可能。”
男人冷哼一聲，雙眼一閉，“那就免談。”
“......”姜心梨深吸一口氣。
眼下，她確實沒有什麼可以和他談判的籌碼。
不過——
她聲音冷了幾分，“禦寒徹，你就不怕，等我哪天成了SSSS級，回過頭來，找你算舊賬？”
男人薄唇微啟，喉間溢位一聲壓抑喘息：“我......等著。”
姜心梨抬眸，呼吸一斂——
前後不過幾秒，禦寒徹紅髮已經溼透。
一縷一縷，溼漉漉貼在蒼白額角。
脖頸處，一股股青筋已然暴了起來。
結實的手臂肌肉繃緊到顫抖，蒸騰的熱氣在皮膚表面形成細密水珠，又迅速被體內的高溫蒸發。
浴桶裡的冰塊，早已悉數化盡。
他應該是，藥效突然到了高峰期。
她眉心一擰，不敢再言語。
眼皮終於緩緩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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