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瑟大人今天早上也沒進宮。我聽說，他好像是——”女官欲言又止。
姜心梨從空間戒中取出幾顆珠寶，塞進她掌心裡。
女官嘆了口氣，“被議事長海因裡希大人，關了禁閉。”
姜心梨內心有些不好預感。
難道，是因為昨天她和藍瑟的約會……
但也犯不著吧。
“心梨小姐，您——”女官小聲建議，“雲鉑殿下這邊，您今天還是小心一點，儘量不要惹怒了他。”
姜心梨皺眉，“惹怒了會怎樣？”
“海族不比您們陸族。”女官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惹怒了他，很可能，您會死的很慘。”
姜心梨若有所思，“你跟我說這些，不怕雲鉑殿下知道嗎？”
女官眸光低落下去，“我們雖然族別不同，但都是雌性，理應相互照顧的。”
姜心梨內心微微觸動，“謝謝你。”
她睨了她一眼。
對方長相漂亮，氣質高雅，但臉上和脖頸上，還是留下了歲月的痕跡。
如果按照藍瑟都兩百多歲，那眼前的水母女官至少六七百歲。
她想了想，“冒昧請教，海族的優秀青年都和陸族雌性聯姻去了，那海族的雌性和宮裡的其他女官，怎麼辦？”
女官猶豫了一下，“海族雌性，會和其他海族雄性聯姻。至於女官，終身不婚。”
“可我這兩天好像除了在海底宮殿看見許多女官之外，在深海領地，沒有看見多餘的海族雌性。”
“因為......”女官神情黯然，語氣卻有些詭異興奮，“舉行了婚禮之後，海族雌性生命會逐漸消亡。”
“她們和所有逝者一樣，會成為海族文明延續下去的重要力量。”
“我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無論是殘存的深海領地，還是我們綿長的壽命，都得益於她們……”
“在深海領地，我們以能貢獻自己的生命為海族延續文明為榮。”
姜心梨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什麼離譜的惡毒信仰！
不過，既然海族雌性已經成為祭品，為何陸族雌性還要成為祭品？
看上去，還是頭號祭品。
她想到個問題，“那小孩怎麼辦？”
星際生育力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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