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餘光瞥了聖天澤一眼。
男人鼻樑高挺，側顏流暢立體。
睫毛纖長濃密，金燦燦的。
他專心給她按著，像是不為所動。
但繃緊的下頜，指腹突然重了的力道，還是暴露了內心的情緒。
雖說用了隔音結界，可結界本身就是他佈下的。
她和藍瑟的話語，近在咫尺的聖天澤，肯定一清二楚。
更別提，他還有讀心術。
雖說，她也和聖天澤約定過，日常情況下，儘量不聽彼此心聲，給彼此留一些空間和餘地。
但，聖天澤的霸道和掌控欲，她是知道的。
想到這，姜心梨深吸了一口氣，苦口婆心道：
“藍瑟，你是知道燼淵邪神實力的。”
“之前海洋星的燼淵，只是一縷殘魂，而現在黑暗星的燼淵，是祂整個本體。”
“所以，現在的終極之路，就是死亡之路，你真沒必要過來送死。”
“況且，終極之地，能不能到，還不知道。”
話到一半，被藍瑟打斷，“雌主，正是因為去往終極之地危機重重，我才更要過來。”
“我異能之前就已經9階了，我相信，除了雲鉑殿下，沒有人，更有實力和資格，保護你。”
“況且，和來送死相比，我更不想繼續呆在海洋星。”貴族青年握住海螺的指節，愈發泛白。
他自嘲輕笑一聲，嗓音失落喑啞了下去，
“雌主，沒有你的海洋星，真的......就是一座華麗的囚籠。”
不知是不是這話，之前雲鉑也曾經和姜心梨說過的緣故。
她心頭莫名一軟。
但她知道，此刻自己一旦讓步了，那對對方而言，將會意味著什麼。
況且，她記得，因為某種禁制，就算星門開啟，活著的海族，也可不能離開海洋星。
她不想藍瑟犯傻。
“藍瑟，感情是雙向的。況且——”她語氣溫柔了一些，“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能善始善終。”
至少，在古地球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結了婚，都能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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