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放進他的掌心。
九條透明猩紅菟絲花藤蔓，悄然化作利刃，懸在在卡戎周圍，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
卡戎握住她的手，慢慢帶她走到浴池邊。
他停下腳步，將她垂落的長髮束在腦後，又幫她脫下外衣，這才牽著她，走進了霧氣氳氤的溫泉：
“聖雌，下石階時，請先邁左腳。”
“這些溫泉水，都是聖獸之城一千年來收集的晨露。這些玫瑰花瓣，也是專門為今天種的。”
他頓了頓，“聖雌應該知道，在沙漠裡種活一朵花有多難。”
姜心梨沒有說話，一步一步順著石階踏入溫泉水中。
空氣裡瀰漫的香料氣息，味道更濃了。
溫熱的水流漫過身子的瞬間，她整個人放鬆了些。
卡戎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玉做的小瓢。
“現在要為您淨身，需要澆九十九次聖水。”他說著，舀起溫熱的泉水，一下下輕輕淋在姜心梨的肩頸和背上。
除了之前幫她脫外套時手指不小心碰到過，從進池子到現在，他確實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看起來一切正常。
但姜心梨不敢大意。
她明顯聞到他身上曼陀羅資訊素的味道，越來越濃了。
果然，澆到第九十九次時，他突然靠近，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池沿，把她困在了中間。
他俯下身，聲音離她很近，“聖雌好像......不敢看我？”
姜心梨神色平靜看著他矇眼的黑色綢帶，“你的綢帶，真的可以擋住視線？”
“當然。”他唇角緩緩勾起，語氣帶著一絲引誘，“聖雌要試試嗎？”
姜心梨冷笑一聲，“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想要聖雌賜福。”他又靠近了一點，“可以嗎？”
“可以。”姜心梨抬手勾住他的脖頸，把他往下拉了拉，唇瓣幾乎碰到他的耳朵，
“只要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賜福，好說。”
她的手剛碰到他的脖頸，他全身的肌肉立刻繃緊了。
他臉上雖然蒙著綢帶，但她能感覺出來，他對她的觸碰，本能是抗拒的。
但這種抗拒，稍瞬即逝。
卡戎唇角勾起一抹笑，“聖雌都不先問問，“賜福”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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