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魔力被封印,這區區仙牢又能奈本尊如何……
炎心見在他面前的一眾魔衛,甚至都還未行進幾步,有的便因忍受不了冰凍而癱倒在地,瑟瑟發抖;有的又因燒灼而撕心裂肺,嚎啕狂吼。
“魔尊……”
長老們尚還能忍受,但卻不知能扛住多久。
他們被帶入仙牢後,身上的鎖鏈便消失了,等待他們的卻一邊是寒冰堆積,一邊是烈火焚燒。
這座仙牢的冰火能同時獨立存在,也是令他們一眾歎為觀止是何等的鬼斧神工。整座仙牢的構造一半為寒冰,一半為火巖。只留了一條延伸到無盡頭的通道在中間。他們需從面前這冰火交加的通道經過,而等在盡頭的是什麼,他們無從得知。總也不可能是寬恕,但應是解脫。又有幾人能經這冰火的雙重洗禮,還能看到希望的......最後等著他們的也只會是絕望吧!
長老們一直沒有機會靠近炎心,如今有機會了,卻是進了這死牢,恐怕是插翅也難逃了。
天界之人,又豈會對他們魔類心慈手軟……
炎心不理會長老們,徑自往前走去,他想看看這仙牢深處有什麼。炎心本屬火,經過這火海對他來講,如履平地。他直接投身入了火海,遠離那些穿透耳膜的求救聲。
“魔尊……”
長老們看著炎心跳入了火海,只能是一遍遍呼喊著。他們都不知為何無緣無故魔尊便消失在戰場之中,而後突然落敗,他們也一併被抓獲。
但見到魔尊時,他卻是沒有受一丁點傷,安然無恙。
長老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炎心也不說話,也不理會他們。這下直接跳進火裡了,又不知他想做什麼了。
長老們只能是盡力互相掩護,在寒冰和火焰蔓延過來時,移動到相對安全的落腳點。
炎心從容不迫地在火中行走著,似乎在醞釀什麼一般,面上竟是露出期待的神色。
炎心抬起了手,掀開了衣袖,露出了一直被自己用繃帶纏繞住的手臂。在火海中,炎心解開了手臂上的繃帶。從炎心手中脫落的繃帶隨即化燼,火焰竟是把他的手臂點著了。他的手上隨即顯現出了一道道紋路,卻是瞬間被火燃燒後消失。
自把魔類驅趕進仙牢後,兩位守護使便在仙牢外監視著牢內的一切動靜,看著一眾魔類受冰凍與燒灼,慢慢散盡滿身的罪惡,之後再處以極刑。
“怎麼了?”
煉獄神女見火海神使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疑惑地問道。
“這邪魔進了火海,完全看不見他的蹤跡了……”
火海神使略感不安。他隨行押解魔類之時,便是在這邪魔的身後,卻是並未感知到他身上的任何魔息。但能進入他的火海而後像銷聲匿跡一般,沒有聲音、沒有氣息,也沒有被燒灼的跡象……卻是不容小覷……
神使利用虛影把仙牢裡的畫面傳給了彌天神尊,彌天擔心生變,忙趕往仙牢一探究竟。
—獨幽谷—
魔獸從來都沒有這麼安靜過,它都不知自己在魔無身邊待了多久了,他一直都沒有想醒來的跡象。明明還活著,就是不醒過來。
你是不是累了,想多睡一會……
魔獸無奈的嘆著氣。
這裡不會有任何可以干擾你的存在,你就安心睡吧!我也不會吵你的……可是,你記得,睡夠了,就要醒過來,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