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去了何處?”
撒地追問道。
“她一族,須以自身獻祭方可突破修為境界。”
聞言,撒地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直視著師父。
“獻祭......”
撒地壓抑著自身、顫動著道。
“嗯。”
師尊輕聲回應道。
撒地鬆開了一直抓著師父的雙手,強忍著悲憤,搖搖晃晃地站起了身。
“師父,您早知青雀會獻祭......”
撒地背對著師父,冷冷道。
“獻祭於她而言......”
“師父向來慈心悲憫,如今怎會如此不擇手段、罔顧他人性命......”
撒地打斷了師父的話,忿忿不平道。
“為師僅也只是為了你師兄弟二人修為境界能夠提升,並非罔顧他人性命。若徒兒執意覺為師不擇手段,那便依徒兒所想吧!”
“修為、境界、使命......您口口聲聲都是這些......”
撒地突地便轉過身,憤然道。
“境界提升又如何,這一身修為要來何用......”
撒地幾近是聲嘶力竭,卻是緊握住雙拳、將怒吼化作聲聲哽咽。
“徒兒竟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在徒兒面前獻祭,徒兒卻無能為力......”
撒地邊說著,邊步履蹣跚向前走去,卻是走著走著,便忽地倒地不省人事了。
回過神時,望著躺在床上、無心求生的撒地,師尊心頭頓挫,一時只恨鐵不成鋼。
見師父一直唉聲嘆氣,彌天也不再作他問,走回師兄床邊。
望著面前無聲無息的師兄,彌天眼前出現了師兄淚流滿面哀求於他的畫面。師兄何曾如此低下姿態過、何曾須如此求助他人......
師父向來都偏疼師兄,如今怎堪師兄傷得如此之重......
彌天不知當如何,只望師兄能夠早些醒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