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七尾是何關係?”
聽到面前人說出七尾二字,面具人收回了手。
“閣下既識得七尾,想必不是無故前來,敢問閣下是......”
面具人收斂了鋒芒而後恭敬道。
“凡事講究先禮後兵,你可倒好,先兵後禮不說,更是半分謙卑皆無,七尾怎識得你這般粗獷之人......”
倒是還未遇上這種不回他話還反問上他之人,撒地不禁調侃道。
“這……我便是那山間粗野,習不來這忸怩作態,若有冒犯、還請閣下見諒!”
雖是隔著面具,但撒地卻也感受到了他言談間的誠意,便也不刁難於他了。
“雖是周身陰氣纏繞,總也不至於面目全非,竟是半分都認不得麼?”
撒地倍感無奈地問道。
“恕在下眼拙。”
面具人回道。
“罷了,不知是你眼拙,還是本尊太過於默默無聞了。”
即便他再不睦名利,好歹也是名聲在外,都不知是這面具人鼠目寸光,還是他著實不受天下人稱頌。左右不過沾染了些許鬼界的陰氣,竟是就分辨不出了。
又是自稱本尊,難道是......
面具人仔細辨認了一番,但又不敢確定。
“那這你可認得?”
自報家門亦無從報起,撒地只得攤開掌心,現出佛光。
“聖光......您......您當真是天界佛尊?”
面具人不禁詫異道。
傳言天界佛尊一身浩然正氣、鎮四方魑魅魍魎,若非親眼得見這聖光,著實難讓他信服面前這周身濁氣之人與他仰慕已久的佛尊竟是同一人。
“怎你們一認出是本尊,便是連話也講不順暢了,前下不是還好好的。”
撒地收回了手,無奈嘆了嘆。
“佛尊恕罪!”
面具人隨即雙膝跪地,低下了頭,懇切道。
“既知是本尊,便是揭了那面具吧!”
聞言,面具人雖是仍有些猶豫,但卻也不敢再反駁,慢慢取下了面具,卻仍舊低著頭。
前下明是言說習不來那忸怩作態,卻是始終遮遮掩掩的,心口不一吶!
。頭搖了搖著嘆輕地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