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天對著青雀伸出了手,青雀卻是遲疑了,稍稍別過了臉龐,略顯為難。
“把握時機,若錯失了,便再覓不得了。”
迴天不知青雀是顧忌什麼才一直如此忸怩不安,但也沒有強迫青雀,只是伸出的手始終沒有放下。
聞言,青雀顧不得許多,顫顫巍巍地把手遞到迴天手上。
迴天拉起青雀的手,放到了祖師的分身面前,手心光亮浮現,便開始探查分身身上封存的記憶。
—聖殿中—
“這……佛尊,您……您怎還靜坐得下?”
始祖一直在絕塵聖殿中來回踱步著。
“不然呢?你我皆奈何不了他,除了靜坐等候,還能如何。”
撒地輕笑著說道。
“您……您就不怕天兒妄為胡來麼?”
始祖來到佛尊面前問道。
“妄為?胡來?與青雀麼?那不正合聖君之意。”
撒地仍舊言笑晏晏,絲毫不見任何擔憂。
“這……”
始祖語塞,轉念一想,倒也沒錯。
“天兒若不遵從佛尊之意呢?”
始祖總算是坐下了,卻又試探道。
“迴天向來也並非事事都聽從本尊。”
撒地無奈道。
“您這是有意護短呢?”
始祖質疑道。
“聖君這話可說得不妥,這點之上,聖君與本尊不相上下吧!”
撒地言外有意道。
“這......天兒好歹也跟著您修煉去了,入了您座下,至少也該忌憚您的威望幾分吧!”
始祖說罷,卻見佛尊笑而不語,大抵便猜到答案是何了。
即便是換了命靈之主,還是改不了他一心忠於那彌天吶......
始祖不禁長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