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如此?”
撒地停下,回頭看著青雀道。
青雀雙手仍舊伏在地上,微微抬首。
觸及青雀那滲出細密血珠的額頭時,撒地竟有些許動容。未明瞭是何感觸,只覺像似心愛之物受了損傷那般可惜。
撒地緩緩伸手,放至青雀額間,指尖輕撫而過,將傷口癒合修復。
撒地放下手時,見青雀又欲低身,便順手將其扶住。
青雀惶恐,不敢勞煩佛尊,只得起身。
“不必如此。”
本以為佛尊為自己治傷,會對其溫和些許,語氣上卻仍舊是冷冷冰冰、平淡如水。
“不,佛尊是青雀的主人,理當如此。”
青雀不知何來的勇氣,執拗道。
“你說什麼?”
撒地略有些詫異道。
“豈有佛尊跪地,青雀旁觀之理,要跪便是一起跪,佛尊不起,青雀亦不能起。”
青雀振振有辭道。
“不……你說……本尊是你的什麼?”
撒地微微蹙眉,再次問道。
“主人。”
青雀對著佛尊,認真道。
“主人……”
不知是這一聲稱呼觸動了撒地心上哪一根弦,撒地只覺聽到主人二字後,心上似乎久久不能平靜一般。
“嗯,雖……雖您棄了命靈之石,將……將青雀逐出無涯須彌,可……可青雀此身只可有一主,無論如何,都是不會改變的。”
“這……”
從青雀的言之鑿鑿中,撒地聽到的卻是她滿腔的委屈與心酸,似在泣訴他對她的不公,一時竟是有些無言以對。
“本尊並非有意如此,且斷然不會將你驅逐。本尊一時情急智昏,才失手將靈石棄置。”
聞言,青雀瞬時熱淚盈眶,哽咽難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