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意……
見小狐狸自行離開,魔獸倒是長舒了一口氣,但以防萬一,她並未即刻解除結界。這莫名其妙的小狐狸,唯恐其多變,待其走遠些許她再現身亦不遲。
只是那小狐狸離開前,藍緣何要將自己的花兒相贈,他們之間似乎並未作任何交流……比起羽的偏執,魔獸向來對心思簡單的藍頗為看好,可今時今日這舉動,倒是出乎她意料……
莫不是……
魔獸帶著疑慮、重現黑球畫面,待回到小狐狸走至藍面前那刻,魔獸將視角換至藍身上,卻是瞬間頓感心驚肉跳,黑球也險些失手脫落。
這……
魔獸慌忙將黑球接住圈在臂彎裡,跪坐在地。
蒙上紅暈的眼眸……
便是這紅瞳將她拉入了幻境之中,魔獸對這雙眸有著刻骨銘心的印象。
哪怕僅是在黑球中探視,魔獸始終都未能鼓起勇氣與之對視。
這狐王之後,自是理所當然會繼承她父親的一切,倒也不足為奇。
魔獸收起黑球,卻仍舊坐在地上,悵然若失。
有了前車之鑑、更有了今次的發現,她日後定會對小狐狸更加以防備。但即便是幻術,亦不足為懼。幻境裡重現的只不過是她的從前罷了,是那昔時的自己還妄想著救贖如今的她罷了……
每被觸及心傷、她皆怒不可遏,但在幻境之中,她卻連反抗與掙扎都放棄了。雖有傳幻境會照見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她的自暴自棄更像是在承認自己造下的罪孽、甘心伏誅。早知自身罪孽深重、不可饒恕,哪怕贖罪她也懶得去做了。那一絲絲不甘……大抵只是因不願成為那小狐狸的手下敗將,不想由一個外人來替自己結束這一切罷了……
—山崖邊—
“藍……”
恢復行動的朱槿走至弟弟身後,見半晌弟弟仍舊望著那人離去的方向久久未回神,便出聲喚道。
“二哥……”
藍從恍恍惚惚中清醒過來。
“沒事吧?”
朱槿輕輕拍了拍藍的肩膀,順勢彈開殘留在弟弟肩上的花粉。
藍只是搖了搖頭。
“花……”
朱槿不解道。
“她說……花的香氣會讓內心平靜……”
藍輕聲道。
朱槿不禁微微蹙眉,似乎從弟弟身上感受到一絲不捨滋生。
“崖下有狀況,我先回去了。”
。道手回收槿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