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子把莜莜抱著走回去,通知了父親清泉上野,莜莜不幸犧牲了。
清泉上野知道後,立馬來了香港,參加小女兒的葬禮。
葉衝看著正中央的照片,莜莜笑的特別明媚,他不敢相信前一天還好好的莜莜,就這樣離去了。
埋藏在內心的情感頓時湧了出來,他後悔了,如果當初能勇敢點,那麼就不會留遺憾了,可惜她再也回不來了,自己也沒有機會跟她說出那句我喜歡你,她在自己最喜歡她的時候走了,也是自己準備放下對她的愛的時候永遠地離開了他。
葉衝哭不出來,內心十分痛苦,說實話,莜莜一直是一個善良的姑娘,跟她父親清泉上野完全不同,今後這個世界上就少了一個善良的姑娘。
清泉上野看著照片上的女兒,內心很是複雜,他對這個女兒既有愛,又有愧疚,自己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時候把她送出了國,讓她一個人待在異鄉,如今卻死在了異鄉。
純子也哭成了個淚人,但是她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她怕莜莜走的不安心。
“純子,以後我就只有你一個孩子了,你一定要帶著惠子的那份好好活下去。”清泉上野說道。
“父親,惠子她是為了救我而死的,如果不是我,她就不會死,父親,罪魁禍首是我,我對不起惠子,說好了保護她,結果到頭來還是她保護我。”純子說道。
“惠子也不希望你這樣做,等葬禮結束後,我把惠子的骨灰帶回家鄉,惠子多年沒有回去了,理應落葉歸根。”清泉上野說道。
“父親,惠子說了,她想找一塊有花草的地方葬了,她不想回去。”純子說道。
“惠子,果然你還是怪罪我,罷了,純子你就按照惠子的意願,葬了吧,不回就不回吧。”清泉上野頓時整個背都坨了,步履蹣跚地往外走。
純子本來想跟上去的,但是看著清泉上野的背影,因為莜莜的去世,頓時老了很多
林小莊看著葉衝那欲言又止的話語,決定幫他一把,就問道,“純子,惠子妹妹走之前可有留下什麼話?”
“純子說想待在太陽昇起的地方,最好周圍有花有草,可以不那麼孤獨。”純子說道。
外面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其中一個還蒙著面,看了看裡面的情況,然後就悄悄地轉身走了。
可能是心靈感應,葉衝往外面看了一眼,只看見了兩個匆匆離去的黑衣人,葉衝感覺其中一個黑衣人挺像莜莜的,就追著跑了出去。
跑出去之後,卻沒有看見兩個黑衣人了。
林小莊看見葉衝的舉動很是奇怪,不知道他看見了什麼,就這樣突然之間跑了出去。
林小莊就也跟著後面出去了,卻看見葉衝站在外面彷彿在找些什麼,就拍了拍葉衝的肩膀,問道,“葉衝哥,你在找什麼呢?怎麼好好的突然就跑出去了?”
“沒什麼。”葉衝說道。
葉衝只以為是自己看錯了,莜莜的屍體明明就在裡面,自己怎麼會在外面看見她了呢?
葉衝就沒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林小莊,就算說出去,別人一定會以為自己是眼花了,太想念莜莜了,葉衝內心裡面也是這樣想的。
……
那兩個黑衣人正是莜莜和林十三,林十三疑惑地問道,“小姐,你為什麼要假死啊,而且還要回去參加自己的葬禮?”
“我這個日本人的身份,在葉衝眼裡隨時就是個炸彈,既然葉衝對我這個身份避之不及,我不如捨棄這個身份,走吧,我們暫時離開香港吧。”莜莜說道。
“小姐,離開香港,那我們去哪裡?”林十三問道。
“延安,新四軍根據地,現在抗戰需要一批新武器,你去通知十九,讓他透過我們的商隊,把這批貨送給新四軍。”莜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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