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我,以後不要再離開我了。”陸繹緊緊地握住莜莜的手,目光深情而堅定地望著她,彷彿生怕下一秒她就會消失不見一般。
莜莜微微仰起頭,迎向陸繹那熾熱的目光,輕聲回應道:“好,今生今世,都不會離開你了。歐陽莜莜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是朱琦玉,你的妻子。從此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不離不棄。”
陸繹聽後,心中滿是感動和喜悅,他溫柔地撫摸著莜莜的臉龐,柔聲說道:“不管你是朱琦玉也好,還是歐陽莜莜,你都是我的妻,是我這一生最愛的人。”
這時,莜莜突然嬌嗔一笑,美眸流轉間帶著一絲嫵媚之意,輕輕說道:“夫君,這良辰美景,難道我們就這樣乾坐著談心一整晚嗎?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呢……”話音未落,她的臉上已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陸繹看著眼前嬌羞可人的莜莜,心旌盪漾。只見他二話不說,猛地將莜莜攔腰抱起,然後大步流星地朝著床邊走去。到了床邊,他小心翼翼地把莜莜輕輕地放在柔軟的床鋪之上,接著自己迅速附身而上,雙手撐在莜莜兩側,與她四目相對。就在此時,陸繹伸出一隻手,緩緩地將床簾拉下,頓時,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朦朧而曖昧的氛圍之中……
一夜過去,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了房間裡。陸繹輕輕地喚醒了身旁仍在睡夢中的莜莜,兩人洗漱裝扮一番後,便一同前往主廳準備敬茶。
這座府邸雖然規模宏大,但由於府內並無主母,所以此次需要敬茶的物件僅有陸庭這位公公一人。當陸庭看到莜莜時,臉上瞬間露出了震驚之色,彷彿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一般。然而,他畢竟久經世故,很快便恢復了常態,微笑著看著眼前美麗端莊的莜莜。
莜莜恭恭敬敬地向陸庭敬茶,陸庭接過茶杯輕抿一口後,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他語重心長地對莜莜說道:“明珠郡主啊,如今你已嫁入我陸家,成為了這個家的一份子。希望從今往後,你能與陸繹這孩子相互扶持、攜手共進。咱們陸家的未來可就要依靠你們倆啦!”
莜莜微微頷首,柔聲應道:“是,公爹。兒媳定當盡心盡力,輔佐夫君,操持好家中事務。”
自那一日起,莜莜便當起了當家主母,將府內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而陸繹則在外奔波忙碌,努力養家餬口。每日下值後,陸繹從不耽擱片刻,總是迫不及待地趕回府上,似乎一刻也不願離開。
這種行為漸漸地引起了同僚們的好奇。他們私下議論紛紛,猜測著陸繹是否懼怕家中嬌妻,以至於如此歸心似箭。久而久之,關於陸繹懼內的傳聞不脛而走,傳遍了大街小巷,可謂是人盡皆知。
與此同時,遠在別處的林菱和今夏也聽聞了此事。自從莜莜離去之後,她們二人便再未踏入過陸府一步。因此,對於莜莜仍然在世並且已成陸夫人之事一無所知。聽聞陸繹另娶他人且如此懼內,她們心中不禁產生了誤會,以為陸繹已然變心,拋棄了曾經的情誼。
這一天,陽光明媚,但今夏的心情卻如同烏雲密佈一般陰沉。她早早地守候在了陸繹歸家必經之路,心中滿是憤懣與不甘。當看到陸繹那熟悉的身影漸行漸近時,她毫不猶豫地上前一步,張開雙臂攔住了他的去路。
只見今夏柳眉倒豎,美目圓睜,對著陸繹怒聲喝道:“陸大人,難道你就如此鍾情於那個明珠郡主不成?遙想當初,莜莜姐離我們而去之時,你悲痛欲絕,彷彿整個世界都坍塌了。可如今,這明珠郡主才剛剛踏入府門,你便將曾經對莜莜姐的深情統統拋諸腦後!哼,果真是個薄情寡義、見異思遷的渣男!”
面對今夏的指責,陸繹劍眉緊蹙,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他用力甩開今夏阻攔的手臂,不耐煩地回應道:“袁捕快,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我的事情,又何須你來置喙?快快閃開,莫要耽誤本大人回府!”說罷,他邁步就要繞過今夏繼續前行。
然而,今夏並未就此罷休。她死死地站在原地,不肯退讓分毫,眼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陸繹無奈之下,只得側身從她身旁擠過,頭也不回地朝著府邸走去。
望著陸繹遠去的背影,今夏氣得直跺腳,衝著他大聲叫嚷道:“陸繹啊陸繹,你這個朝秦暮楚、朝三暮四之人!莜莜姐離世尚未滿一年,你居然就這樣輕易地移情別戀!你的良心難道被狗吃了不成?”
可惜,無論今夏如何呼喊,陸繹始終沒有停下腳步,甚至越走越快,很快便消失在了街角處。
眼見陸繹如此絕情,今夏只覺得心如刀絞,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憤憤不平地轉身離去,一路小跑回到住處,徑直找到了正在庭院中修剪花枝的林菱。
“小姨……”今夏哽咽著撲進林菱懷中,泣不成聲地哭訴道,“您瞧瞧陸繹那傢伙,簡直太過分了!莜莜姐生前對他一往情深,全心全意地愛著他,可他卻這般無情無義!還有那個不知廉恥的明珠郡主,竟然公然橫刀奪愛,插手他人的感情之事!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
林菱面露惋惜之色,輕輕嘆息一聲後說道:“小師妹這一生實在命苦啊!竟然出生在那樣的家庭之中。只希望來世,她能投胎到另一個溫馨和睦、充滿關愛的家庭裡。”
一旁的今夏聽著這番話,心中的怒火愈發難以遏制,憤憤不平地嚷道:“小姨,我就是氣不過!我一定要替莜莜姐出這口惡氣,去會一會那個囂張跋扈的明珠郡主!”話音未落,今夏便轉身邁開步子,風風火火地朝著陸府的方向走去,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
林菱見此情形,心知今夏這般衝動行事恐怕會惹下大禍,但又擔心她孤身一人遭遇危險,無奈之下只得緊緊跟在其後。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陸府門前。今夏二話不說,上前抬手便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那聲響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突兀。沒過多久,一名下人聞聲趕來打開了大門,滿臉疑惑地上下打量著眼前之人,開口問道:“請問這位姑娘,您找誰呀?”
今夏毫不怯場,挺胸抬頭大聲回答道:“我找你們家陸大人!我可是你們陸大人的好朋友,本小姐名叫袁今夏!”
那名下人微微一怔,隨即禮貌地點點頭應道:“原來是袁姑娘,請您在此稍候片刻,小人這就進去通報一聲。”說罷,他轉身匆匆走進府內。
此時的陸府內,陸繹正坐在庭院中的石桌旁,專心致志地為莜莜彈奏著一曲悠揚動聽的琴音。而莜莜則慵懶地斜倚在躺椅之上,身旁的丫鬟小心翼翼地將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葡萄送入她的口中。就在這時,剛剛前去通傳的下人快步走到近前,躬身行禮道:“老爺、夫人,門外有兩位客人求見,其中一位自稱是袁今夏。”
陸繹聽聞此言,手上的動作略微一頓,緊接著面無表情地淡淡回應道:“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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