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無介一聽,頓時覺得自己好冤屈,他憤憤不平地說:“二哥,明明我們都已經解釋清楚了,為什麼大哥只關我的禁閉,卻不關你的呢?難道就是因為我好欺負嗎?”
面對弟弟的質問,石無痕不禁有些心虛,他支支吾吾地解釋道:“呃……可能是因為你正好說到了大哥的痛處吧,所以他才會這麼生氣。”
“我不管,二哥你要讓大哥求情,把禁閉改一改,我不想都待在祠堂裡面。”石無介說道。
“我儘量吧。”石無痕拍了拍石無介的肩膀說道。
出去後的石無忌心中的怒火愈發難以遏制,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和冒犯,於是氣沖沖地徑直朝公主居住的地方走去。
當他走到公主住所門口時,恰好看到紫鳶從裡面走出來。紫鳶見到石無忌,趕忙停下腳步,向他行禮,禮貌地問道:“石堡主,不知您大駕光臨,所為何事呢?”
石無忌一臉嚴肅地看著紫鳶,說道:“你家公主是否在裡面?我有要事要與她相商。”
紫鳶連忙回答道:“石堡主稍安勿躁,奴婢這就進去稟報公主,請您稍等片刻。”說罷,她轉身快步走進屋內。
石無忌站在原地,心中稍定,等待著紫鳶的訊息。沒過多久,紫鳶便又走了出來,對石無忌說道:“石堡主,公主有請,請隨我來。”
石無忌點了點頭,跟著紫鳶走進了房間。進入房間後,他一眼就看到了昭陽公主正端坐在桌前,神情端莊。
昭陽見到石無忌,微笑著問道:“不知堡主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呢?”
石無忌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還望公主屏退左右,此事關係重大,我想公主也不希望被他人知曉吧。”
昭陽略作思考,隨即對紫鳶等人吩咐道:“紫鳶,你們先下去吧。”
紫鳶等人應了一聲,便迅速退出房間,並特意離得遠一些,以免打擾到石無忌和公主的談話。
“說吧,石堡主究竟有何事要與本宮言說?”昭陽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地盯著石無忌,緩聲道。
石無忌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直視昭陽,沉聲道:“敢問公主,為何要毀我名聲?”
昭陽聞言,柳眉一豎,嗔道:“本宮何時毀你名聲了?石無忌,你休要胡言亂語!”
石無忌見狀,眉頭微皺,緩聲道:“公主即便不承認,也無妨。但還望公主能澄清事實,我對紫雋並無男女之情,公主切勿再胡亂傳言我二人關係。”
昭陽聞言,美眸微轉,似笑非笑地看著石無忌,道:“哦?原來如此啊,原來你喜歡的並非我三皇兄啊,可真是嚇死本宮了,本宮還當我那三皇兄真有龍陽之好呢。”
石無忌聞言,臉色微變,連忙道:“公主既已知曉,還望公主莫要再亂傳此事。”
“石堡主,你是不是因為你心上人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才來找本宮興師問罪的呢?”昭陽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石無忌,“你放心啦,本宮一定會在你心上人面前,為你作證的哦。本宮的三皇兄絕對不是那種會插足你們感情的小三啦!”
石無忌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沉,他瞪著昭陽,咬牙切齒地說道:“公主,請你不要胡言亂語!我根本就沒有什麼心上人!”
“哦?真的嗎?”昭陽眨了眨眼,露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石堡主,你該不會是不敢承認吧?還是說,你的心上人其實是個侍衛,你覺得他身份低微,所以才不好意思說出口呢?”
石無忌的額頭青筋暴起,他怒視著昭陽,一字一句地說道:“昭陽公主,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很好?”
說完,石無忌緩緩地向前邁步,一步步地逼近昭陽。昭陽見狀,心中不由得一緊,她下意識地往後退去,同時有些結巴地說道:“石……石堡主……你……你想幹什麼?”
石無忌毫不客氣地徑直朝昭陽走去,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昭陽被他逼得連連後退,最終被死死地鎖在了椅子上,完全失去了逃脫的空間。
面對如此強勢的石無忌,昭陽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恐懼。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陌生而又有些可怕的男人,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本宮可是當朝一品公主,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然而,石無忌卻對昭陽的警告視若無睹。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慢地湊近昭陽的耳畔,輕聲說道:“公主,如果我再聽到你胡言亂語的話,那麼在下要是娶不到妻子,公主你可就得負責哦,就把你自己賠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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