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沈氏那裡好像懷疑王爺是殺害她父親的兇手。”紫涵急匆匆地跑來稟報,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緊張。
崔彩屏正悠然自得地品嚐著香茗,聽到這個訊息,她猛地一驚,口中的茶水像噴泉一樣噴湧而出。站在一旁的紫鳶見狀,連忙拿起手帕替崔彩屏擦拭嘴角,關切地說道:“主子,您慢點喝,別嗆著了。”
崔彩屏顧不上整理自己的儀態,一臉驚愕地問道:“什麼情況啊?她怎麼會覺得王爺是兇手呢?”
紫涵稍稍喘了口氣,解釋道:“她去了王爺的書房,碰巧看到王爺早前在調查的一些事情,可能是那些資料讓她產生了懷疑。”
崔彩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喃喃自語道:“這可真是個大麻煩啊……”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轉頭對紫涵和紫鳶說:“你們說,要是沈珍珠和王爺對上會是什麼樣的呢?不會最後兩個人落得兩敗俱傷的地步吧。”
紫鳶看著崔彩屏那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說道:“主子,您是不是又想看樂子啦?”
就在這時,王府裡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原來是皇宮裡的公公親自前來宣讀皇上的聖旨。眾人趕忙跪地接旨,只聽那公公高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冊封崔氏彩屏為正妃……”
崔彩屏聽完聖旨,心中充滿了疑惑。按照原劇情的發展,應該是沈珍珠被皇上賜予正妃之位才對啊,怎麼這次卻輪到了自己呢?
不過這聖旨要自己當廣平王正妃,看來要假死脫身了,不然就離不開王府了。
……
李俶攜著沈珍珠一同前往東宮拜見太子和太子妃張氏。眾人見面後,先是一番寒暄,彼此問候。稍作交談後,太子便與李俶一同移步至書房,商議要事。
在書房中,太子對當前朝中局勢進行了深入分析。他感嘆道:“儘管楊國忠已被禁足一年,但他在朝中的勢力並未消散,其黨羽眾多,根基深厚。可以預見,楊國忠東山再起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李俶聽後,眉頭微皺,沉思片刻後回應道:“父王所言極是,兒臣亦深知楊國忠之狡猾奸詐。不過,兒臣相信,只要我們耐心等待,定能找到機會將他徹底扳倒。”
太子微微頷首,表示贊同李俶的看法,接著話鋒一轉,問道:“那待到楊家失勢之時,你那位正妃崔彩屏又該如何處置呢?畢竟她是楊家的人。”
李俶略作思考,回答道:“父王,留她在府中不過是多添一雙碗筷而已,況且她並未參與楊國忠等人的所作所為。”
太子聽後,露出一絲微笑,說道:“你能如此想甚好。待楊家倒臺後,父王自會為你另擇一位合適的正妃。至於崔氏,就直接貶為側室吧。”
李俶先是一愣,之後淡淡地應道:“父王這些事情等以後再考慮吧。”
太子滿意地點點頭,道:“也行,現在說這話也太早了。”
與此同時,張氏則領著沈珍珠在宮中漫步閒逛。沈珍珠對宮中的景緻和建築頗感興趣,不時駐足觀賞。走著走著,沈珍珠忽然想起尚宮局中收藏著許多精美的工藝品,便向張氏提出想去尚宮局一觀。
張氏聞言,欣然應允,並隨即吩咐身邊的宮女前往尚宮局通報一聲。
到了尚宮局的沈珍珠,在仔細翻閱圖冊後,終於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在沈家出事之後,到尚宮局更換令牌的人竟然只有太子府的人!
這個發現讓沈珍珠如遭雷擊,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面,尤其是她參加採選時,太子力保自己,將自己留在廣平王府的情景。這一切都讓她更加確信,李俶就是那個陷害沈家的兇手!
沈珍珠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她感到無比的痛苦和絕望。她一直以為李俶是一個正直善良的人,甚至對他產生了特殊的感情。然而現在,她卻發現自己所愛的人竟然是殺害自己全家的仇人,這讓她如何能夠接受?
傷心欲絕的沈珍珠不知不覺地回到了王府,她的腳步像失去了靈魂一般,緩緩地走向李俶的書房。當她推開門,看到桌子上擺放著的那隻玉哨時,她的心中湧起了一股無法抑制的憤怒。
等李俶回來後,沈珍珠強忍著心中的悲痛,拿起玉哨,面無表情地問道:“王爺,這是什麼?”
李俶看著沈珍珠手中的玉哨,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但他還是平靜地回答道:“這是我用來召喚死士的,怎麼了?你怎麼想起來問這個?”
聽到李俶的回答,沈珍珠的心如墜冰窖,她覺得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她無法再面對這樣的事實,也無法原諒自己曾經對李俶的感情。
沈珍珠猛地推開李俶的手,轉身衝出了書房。她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肆意流淌。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只是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個讓她心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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