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延啜見葉護久久未歸,心中有些擔憂,便派遣他前去檢視情況。葉護領命後,迅速策馬而去。
不久,葉護便帶回了一名身著回紇服飾的女子。然而,這名女子的模樣卻讓默延啜和葉護都大吃一驚——她滿臉是血,狼狽不堪,而且似乎還受了傷,無法開口說話。
儘管如此,默延啜心底的善良還是讓他決定不能對這個可憐的女人置之不理。於是,他下令讓手下計程車兵將這名女子帶上,與他們一同返回回紇。
一路上,默延啜等人穿過了雪山。由於天色已晚,他們決定在此安營紮寨,稍作休整。
沈珍珠待在自己的營帳裡,心情愈發焦急。她知道,自己必須儘快讓默延啜認出她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於是,她鼓起勇氣,走出了營帳,準備去找默延啜。
然而,命運卻似乎總是喜歡捉弄人。沈珍珠剛一齣帳門,就迎面撞上了兩個猥瑣計程車兵。這兩個士兵見沈珍珠孤身一人,便起了歹意,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拖回了營帳。
沈珍珠驚恐萬分,拼命掙扎,但她畢竟是個弱女子,哪裡敵得過兩個如狼似虎計程車兵。就在她感到絕望的時候,她的手無意間碰到了士兵身上的佩刀。
說時遲那時快,沈珍珠迅速抽出佩刀,朝著其中一個士兵砍去。那士兵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另一個士兵見狀,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逃出了營帳。
而這一切,恰好被路過此地的葉護聽到了。他立刻衝進營帳,大聲質問發生了什麼事。那兩個士兵見葉護來了,便惡人先告狀,顛倒黑白地說他們發現沈珍珠是黠戛斯的奸細,一路尾隨他們就是想要刺殺默延啜。
不明所以的葉護一臉狐疑地向默延啜稟明情況,但默延啜卻不以為意,他心想一個弱女子能翻起什麼風浪呢?於是,他決定放她一馬,命人將她逐出營帳,以免她在這荒郊野外遭遇不測。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在雪山上,默延啜一行人收拾好行囊,繼續踏上他們的行程。然而,就在他們漸行漸遠的時候,沈珍珠悠悠轉醒。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努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而默延啜等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沈珍珠心急如焚,她掙扎著站起身來,踉踉蹌蹌地朝著默延啜等人離去的方向追去。她的步伐有些不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但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讓默延啜離開。
葉護走在隊伍的末尾,無意間回頭,竟然看到沈珍珠跌跌撞撞地跟在他們身後。他連忙向默延啜報告這個情況,默延啜皺起眉頭,心想這女人還真是難纏。不過,他終究還是不忍心將她棄之不顧,畢竟在這冰天雪地中,將她獨自一人留在雪地裡,無異於讓她自生自滅。
默延啜沉思片刻,最終決定讓葉護帶沈珍珠一起離開雪山。葉護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遵從了默延啜的命令。他找來一根繩子,緊緊地綁住沈珍珠的雙手,然後自己牽住繩子的另一端,翻身上馬。
沈珍珠的眼睛因為受傷而暫時失明,她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然而,失去視力的她,聽覺卻變得異常敏銳。她聽到了周圍細微的聲音,包括雪山的異動。她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覺得前方似乎有危險在等待著他們。
於是,當葉護牽著馬往前走時,沈珍珠突然用力拉住繩子,不肯再往前一步。葉護感到有些詫異,不明白她為何如此抗拒。他開始呵斥沈珍珠,讓她別搗亂。
默延啜見此情形,也下馬走了過來。他看著沈珍珠,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這樣。沈珍珠拼命地掙扎著,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提醒他們前方可能存在的危險,但大家都茫然不知她的意圖。
默延啜突然看到前方發生雪崩,他驚恐地大聲呼喊著讓大家趕緊離開。在一片混亂中,默延啜和葉護緊緊抓住沈珍珠,拼命地向前奔跑。
雪崩如排山倒海般席捲而來,他們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倒在地。默延啜和葉護用身體護住沈珍珠,以免她被雪埋住。
不知過了多久,雪崩終於停止了。沈珍珠緩緩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身處一片潔白的雪地之中,周圍一片死寂。也許是因為極端的環境和急切的心情,沈珍珠竟然奇蹟般地可以說話了。
她焦急地大聲呼喊著默延啜的名字,一邊在雪地裡摸索著。終於,她摸到了一個人的身體,她用力地搖晃著,希望能喚醒對方。
默延啜慢慢甦醒過來,他聽到了沈珍珠的呼喊聲,掙扎著站起身來,循著聲音的方向走去。當他看到沈珍珠時,心中充滿了驚喜。
沈珍珠緊緊抓住默延啜的手,終於有機會告訴他自己的真實身份。默延啜聽後,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與自己一同經歷生死的女子,竟然就是他一直苦苦尋找的沈珍珠。
沈珍珠將自己被阿奇娜陷害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默延啜,默延啜這才恍然大悟。
就在這時,山下傳來了葉護的呼喊聲。默延啜讓葉護先回回紇,搬救兵前來此地。葉護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聽從了默延啜的命令,轉身朝山下走去。
葉護馬不停蹄地趕回了皇庭,他心急如焚地向可賀敦哈絲麗求救。然而,當他見到哈絲麗時,卻驚詫地發現哈絲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還沒等葉護反應過來,一群士兵突然從四面八方衝出來,將他團團圍住。葉護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他奮力抵抗,但終究寡不敵眾,最終被關進了大牢。
默延啜在城外焦急地等待著葉護的到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始終不見葉護的身影。無奈之下,他決定不再等待,憑藉自己的力量製作了一個簡易的擔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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