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尚侍來到宮女們的住處,陳秋娘突然衝出來,指著陸貞大聲喊道:“婁尚侍,她是個殺人犯!”眾人皆驚,婁尚侍眉頭微皺,看向陳秋娘。
陳秋娘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張海捕文書,遞給婁尚侍,“這就是證據,您看!”婁尚侍接過文書,仔細端詳起來。
陸貞見狀,連忙解釋道:“婁尚侍,這一定是誤會,我怎麼可能是殺人犯呢?我只是和這文書上的人長得有些相像罷了,而且我們的名字也不一樣啊。”
婁尚侍目光如炬,盯著陸貞,“哦?是嗎?那你說說,這文書上的人叫什麼名字?”陸貞趕忙回答:“她叫陸貞,而我叫陸珍。”
婁尚侍冷哼一聲,“名字雖然不同,但這畫像與你確實頗為相似。”說罷,她轉頭看向陳秋娘,厲聲道:“這海捕文書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陳秋娘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我……我是在街上撿到的。”婁尚侍顯然不信,“撿到的?如此重要的文書,你會隨便撿到?”她揮手示意左右,“來人啊,將這陳秋娘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陳秋娘嚇得臉色蒼白,連連求饒,但婁尚侍不為所動,看著她被拖走。
婁尚侍轉頭對臘梅吩咐道:“去,給我好好查查這個陸貞,看看她到底是什麼來頭。”臘梅領命而去。
夜幕降臨,陸貞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突然,她從噩夢中驚醒,額頭上冷汗涔涔。
與此同時,臘梅正在宮外的街道上調查陸貞的事情。她獨自一人走著,突然,幾個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喲,小娘子,這麼晚了一個人在外面,是不是在等我們啊?”其中一個男人嬉笑著說道。臘梅心中一驚,轉身想走,卻被他們攔住。
“別急著走嘛,陪哥哥們玩玩兒。”另一個男人伸手去摸臘梅的臉,臘梅憤怒地開啟他的手。
就在這時,一名官爺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他不僅沒有制止,反而也上前想要調戲臘梅。
臘梅忍無可忍,從懷中掏出一塊腰牌,在官爺面前晃了晃,“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可是婁尚侍的人!”
官爺定睛一看,頓時嚇得臉色大變,連忙躬身賠禮,“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姑娘恕罪。”說罷,他帶著那幾個男人灰溜溜地走了。
臘梅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中暗歎,這世道真是亂啊。
婁尚侍在宮中也沒有閒著,她想起了長公主和長廣王。雖然他們是一母同胞,但太后似乎對長公主更為偏愛。
婁尚侍心想,長公主恐怕快要回宮了,於是她叫來一名宮女,吩咐道:“去把那枝老山參包好,等長公主回來,送給她。”
陳秋娘回到了宮殿裡,本以為沈碧會像往常一樣和她打招呼,但沒想到沈碧卻對她視若無睹,完全不理睬她。這讓陳秋娘感到有些尷尬和困惑。
就在這時,陸貞端著一杯茶走了過來,她微笑著對陳秋娘說:“大家都是宮女,以後就不要內鬥了。”陳秋娘聽了陸貞的話,心中有些不悅,覺得陸貞是在教訓她。
然而,沈碧卻突然插話道:“喲,陸貞,你可真是會收買人心啊!”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與此同時,長公主進宮了。太后見到長公主非常高興,她告訴長公主,駙馬要去豫州,希望長公主能陪他一起去。於是,太后便開始在宮殿裡挑選禮物,準備送給長公主。
而在另一邊,婁尚侍悄悄地走到長公主身邊,壓低聲音對她說:“公主,您舉薦的那個宮女,我可是一直在好好照顧著呢。”長公主聽了婁尚侍的話,感到十分詫異,因為她根本不認識什麼宮女。
就在這時,太后去見了長廣王高湛。高湛故意在太后面前舞起了劍,這一舉動把太后嚇得臉色發白。太后怒斥高湛,質問他到底要自己怎麼做,他才會放過婁國舅一家。
高湛則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只要太后您不傷害我和皇上的性命,我什麼都可以答應您。”太后無奈之下,只好與高湛達成了一個約定。
根據約定,高湛要向皇上說傷害他的人是魏國人,以此來替婁國舅翻案。而太后則保證從此以後不再對高湛下手,並且會將政權歸還給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