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帖灑金,燻的是南貢“瑞龍腦”,落款:
“太平公主府·六郎。”
內容極簡:
“聞貴寺新得奇血,可駐顏,願邀少卿夜宴,共鑑畫皮。”
莜莜湊過去瞄,被“畫皮”倆字嚇得蒸餅都掉了。
“少卿,我能不能不去?”
“可以。”李餅把請帖往燭上一燎,火苗舔到“畫皮”時,火舌竟扭曲成一張細小的人臉,發出“吱”的尖叫。
火滅,紙灰卻保持完整,輕輕飄回桌面,像被無形之手撫平。
王七在旁邊看得頭皮發麻:“少卿,這分明是鴻門宴。”
“鴻門也得去。”李餅把藍血銅錢放進一隻錦袋,拋給莜莜,“你帶錢,我帶貓。”
莜莜:“……”
【聽懂了,我是錢包。】
酉正,太平府。
燈樓千盞,浮光若晝。
莜莜被安排坐在“面首席”——
左右各一名白衣郎君,一個替她斟酒,一個替她剝橘,動作整齊得像訓練過。
張六郎換了一身雪綾,衣領袖口用銀線繡滿“人臉”暗紋,燈火一照,五官浮動。
他舉杯遙敬:“小吏官的血,六郎念念不忘,願以十金易一合。”
十金!
莜莜手一抖,橘子掉地。
【十金=一百貫=一半自由!】
她差點當場擼袖子,被李餅按住。
少卿今日穿的是公服,墨袍金鉤,尾巴藏得極好,只是瞳孔在燈影下豎成線。
“十金太少。”李餅淡淡開口,“她的血,按滴賣,一滴五金。”
莜莜:【???你咋不去搶!】
張六郎卻笑:“成交。”
酒過三巡,舞姬退。
張六郎擊掌,兩名侍從抬上一隻鎏金箱。
——啟開蓋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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