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一,晨鐘撞響。
在一個寒風凜冽、大雪紛飛的日子裡,攝政王的血詔高懸在宣德門上,那上面的字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刺痛著人們的眼睛。血詔上赫然寫著:“梅嶺冤魂,天家血債,今日昭雪。”
這道血詔的出現,讓整個京城都陷入了一片震驚和恐慌之中。太皇太后在無奈之下,只得被迫將政權交還給皇帝,並遷居到西苑的慈寧宮。這座宮殿的宮門緊閉,上了鎖,太皇太后從此被囚禁在這裡,永遠也無法踏出宮門一步。
太皇太后緩緩地走過那條長長的街道,雪花紛紛揚揚地落在她的頭上、肩上。她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彷彿揹負著整個世界的重量。突然,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猛地回過頭去。
只見林殊靜靜地站在城樓上,他的身影在漫天飛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孤獨和淒涼。他身著一襲鮮豔的紅衣,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彷彿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太皇太后凝視著林殊,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她緩緩地轉過頭去,繼續朝著慈寧宮走去,那背影在雪地中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了宮門之後。
隨著宮門緩緩合攏,那清脆的鎖聲在寂靜的雪天裡迴盪,彷彿是為這五十年的權術鬥爭畫上了一個句號。
就在同一天,一個名叫蕭燼的人以“鬼醫”的身份進入了太醫院。他的到來引起了眾人的關注,畢竟“鬼醫”這個名號在江湖上可是如雷貫耳。
在金殿之上,蕭燼俯身行禮,他的聲音溫潤而柔和:“臣,能解瘟疫,亦能安天下。”他的話語雖然謙遜,但卻透露出一種自信和霸氣。
靖王對他的能力表示認可,當即賜他住在太醫院的東閣。
林殊站在遠處,遠遠地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他的掌心不自覺地收緊,彷彿那是一條致命的毒蛇,正緩緩地鑽進金籠之中。
赤焰舊將聯名上書:開棺驗林燮遺骨。
棺槨開啟,卻是空空。
唯有一截“無字玉簡”,置於骨灰罐內。
簡上無字,卻刻有赤焰軍徽。
林殊以血塗簡,玉質漸顯暗紋—— 一幅地圖,指向皇家陵墓“攝政王墓”。
他闔眼,聲音低啞: “父親,原來你早已留路給我。”
二月初二,雪夜。
林殊與霓凰夜闖皇家陵墓。
攝政王墓前,機關驟啟—— 守靈死士三十人,俱戴青銅面具,持龍紋長刀,刀刀奪命。
林殊第一次,以“林殊”之名提槍殺人。
銀槍貫胸,血濺石階,他步步踏血,目光冷如寒星: “擋我者,死!”
霓凰背護他側翼,銀槍舞成滿月。
最後一刻,守靈首領面具碎裂—— 竟是蕭燼!
他唇角染血,卻笑: “林殊,你終於來了。”
蕭燼遁走,海燼入京。
鮫人少年立於梅園雪下,金瞳灼灼: “我助昭雪,你助我奪鮫皇之位。”
他遞上一瓶“鮫皇血藥”,可解餘疫,亦可安太皇太后的“啞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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