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馮曼娜立刻問,後面的守衛也警惕地握緊了槍。
“好像……好像有很輕很輕的……敲擊聲?從這裡面傳來。”藍胭脂指著面前的一堵牆,不太確定地說,“但是太模糊了,斷斷續續的。”
馮曼娜和守衛都湊近牆壁聽,卻什麼也聽不到。
“你確定?”馮曼娜皺眉。
“我……我再聽聽。”藍胭脂將耳朵貼近冰冷的牆壁,屏息凝神。這次,她“聽”得更“仔細”了,臉上露出更肯定的表情,“是!是有!很輕,好像……是用指甲劃牆的聲音?就在這後面不遠。”
她指出的位置,根據周宇浩昨晚簡略描述的建築結構圖,很可能就是關押陳斌的囚室附近!這是一個絕佳的表演機會,既能展現她的“價值”,又能為她接下來“意外”掉落別針創造合理的環境——因為“專注傾聽”而“不慎”掉落隨身物品。
守衛將信將疑,用對講機低聲彙報了情況。很快,一個負責該區域的小頭目過來,聽了藍胭脂的“發現”後,命令守衛加強對這一段的監視,並表示會記錄在案。
藍胭脂繼續向前“巡查”。在走到一個拐角處,靠近一個鏽蝕的、通往囚室內部的通風管道出口(有鐵網覆蓋)時,她假裝被地面上一個微小的凸起絆了一下,身體一個趔趄。
“啊!”她輕呼一聲,手下意識地扶向牆壁,同時,那枚藏在袖子裡的醫用別針,“恰好”從她指間滑落,在昏暗的光線下劃出一道微弱的銀光,“叮”的一聲輕響,滾落到了通風管道鐵網下方的陰影縫隙裡,卡在了一個肉眼幾乎看不到的角落。
“你幹什麼?!”馮曼娜和守衛立刻喝道。
“對不起對不起!”藍胭脂慌忙站好,臉上滿是驚慌,“我不小心絆了一下……好像……好像有東西掉了。”她裝作焦急地低頭尋找。
“掉了什麼?”守衛警惕地問。
“好像……是一枚別針,固定繃帶用的。”藍胭脂指著自己手臂的繃帶,“可能剛才鬆了,我沒注意……”
守衛用手電照了照她指的方向,看到了卡在縫隙裡的那點微光。他皺了皺眉,彎腰試圖去撿,但縫隙太窄,手指夠不到。
“一枚別針而已,算了。”馮曼娜開口道,語氣有些不耐煩,“回頭讓醫務室再給她一個。繼續巡查,別浪費時間。”
守衛看了看那狹窄的縫隙,又看了看馮曼娜,似乎也覺得為一枚別針大動干戈不值當,便直起身,示意藍胭脂繼續往前走。
藍胭脂心中暗自鬆了口氣,臉上依舊保持著惶恐和歉意,繼續她的“監聽”工作。她知道,別針已經成功送到了預定的、陳斌有可能發現的位置(通風管道氣流可能將其帶到囚室內,或者他放風時能看到)。剩下的,就看陳斌了。
巡查結束,她被帶回房間。馮曼娜在離開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警告和探究,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夜晚再次降臨。藍胭脂躺在床上,卻無法入眠。她在等待,也在覆盤。別針是否真的能被陳斌拿到?他看到裡面的內容會作何反應?周宇浩的計劃下一步是什麼?宋勉在刑訊室怎麼樣了?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極其輕微的、熟悉的刮擦聲,從地板那塊特殊的地磚下傳來。
是陳斌!他有回應了!
藍胭脂立刻趴到地上,將耳朵貼緊。
震動傳來的密碼簡單而急促:
·-·· ·· -·-(LINK 已連線)·-· ·· ··· -·-(RISK 危險)–·-· ·-·· --- -··- ·(CLOSE 接近)··- ··(VI 六?時間?)
陳斌收到了別針,建立了聯絡(LINK),但警告危險(RISK),並且說接近(CLOSE)…… VI 是什麼意思?羅馬數字六?是指第六天?還是六點?
藍胭脂的心猛地一跳。周宇浩說過,青木的耐心有限。難道陳斌察覺到,危險將在六天後,或者明天六點(凌晨或傍晚?)逼近?他是在預警,也是在催促行動!
她必須立刻將這個資訊傳遞給外界,傳遞給宋勉(如果他還活著並能接收),或者傳遞給周宇浩?不,周宇浩可能已經知道了,或者這正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她正思索如何回應,突然,走廊裡傳來一陣異常急促紛亂的腳步聲,還有壓抑的、帶著驚恐的日語低呼。
!靜寂的夜破撕次再聲報警的銳尖,著接
!來傳向方的區囚殊特者或室訊刑……從,深築建從是而,侵部外自來非並聲報警,次這但
:喊呼的恐驚是,的報警著隨伴
”!了事出人犯“
”!務醫快!務醫“
”!道通有所鎖封“
。上門在死死朵耳將,邊門到衝,起彈上地從地猛脂胭藍
!?勉宋……是還!?斌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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