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有注意到，遠處廊下，程始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幕，眉頭皺得死緊。
皇宮。
劉姒這幾日有些心不在焉。
吃飯時走神，走路時發呆，連和皇后說話，都常常答非所問。
皇后看在眼裡，不動聲色。
這日午後，劉姒又坐在窗前發呆。皇后端著茶盞進來，在她對面坐下。
“想什麼呢？”
劉姒回過神，眨眨眼：“阿母，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我的傻女兒，是不是被人把魂勾走了。”皇后含笑看著她，“說吧，在想誰？”
劉姒臉一紅：“阿母，您說什麼呢，我沒想誰。”
“哦？”皇后挑眉，“那你說說，這幾日你一共唸了幾遍‘凌不疑’這個名字？”
劉姒愣住了。
她念過嗎？
好像……確實念過幾次。
“阿母！”她惱羞成怒，“您別瞎說，我才沒有想他！”
皇后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好好好，沒想，沒想。那你告訴阿母，你總往御花園跑，是在找什麼？”
劉姒語塞。
她這幾日確實總往御花園跑，還特意繞到那天遇見凌不疑的那處偏僻牆角。可每次去，那裡都空空的，只有那牆爬山虎，葉子一天比一天黃。
她才不承認是在等他。
“我……我是去看花！”她嘴硬，“御花園的花開得好，我去看看怎麼了？”
皇后笑著搖頭：“傻丫頭。”
她放下茶盞，正色道：“姒姒，阿母問你，你對那個凌不疑，是什麼感覺？”
劉姒想了想，認真道：“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就是覺得他……挺可憐的。一個人，沒有家人，肯定很孤單。我想著，要是能和他做朋友，陪他說說話，他或許會開心一點。”
皇后看著她，目光溫柔：“只是這樣？”
“只是這樣。”劉姒點頭，又補充道，“不過他長得確實挺好看的，我喜歡看好看的人。”
皇后失笑：“你呀。”
她站起身，走到劉姒身邊，摸了摸她的頭：“若是想見他，就去見。阿母不攔著你。”
劉姒抬起頭：“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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