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卷軸,遞給飛霜:“這是老臣畢生研究的心血,記錄了鳳凰血脈反噬的預防和治療方法。當年老臣沒能救您的母親,但願能救您。”
飛霜接過卷軸,手在顫抖:“嚴老,您跟我一起走。我們一起回南羽都,您可以把這些都告訴天逸,告訴大家。您不是叛徒,您是被迫的……”
“公主。”嚴老先生打斷她,露出了久違的慈祥笑容,“老臣走不了了。這實驗室裡有自毀裝置,老臣會用生命代價,把這裡的一切邪惡都埋葬。您快走,帶著雲隱先生和暗衛們離開。”
“不——”
“公主!”嚴老先生第一次用如此嚴厲的語氣,“您忘記您母親臨終前對您說的話了嗎?”
飛霜愣住了。母親臨終前,握著她的手,虛弱地說:“莜莜,飛霜……要好好活著……替娘看看這個世界……”
“活下去。”嚴老先生看著她的眼睛,“這是您母親對您的期望,也是老臣對您的請求。”
飛霜的眼淚終於落下。她深深看了嚴老先生一眼,轉身向出口奔去。
雲隱追上來:“公主,裝置的自毀程式已經啟動,我們必須在一刻鐘內撤離!”
暗衛們已經安放好了炸藥,正在向出口集結。飛霜帶著他們沿著來時的通道狂奔,身後傳來一聲接一聲的爆炸。
當他們衝出通道,回到地面時,整個暗影城已經開始坍塌。火焰從地下湧出,黑色的煙霧遮蔽了天空。
飛霜回頭望去,在濃煙與火光中,她彷彿看到了嚴老先生的身影。那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站在實驗室的廢墟上,對她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火焰吞沒了一切。
“飛霜!”風天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衝到她身邊,看到她滿臉淚痕,頓時慌了神,“你怎麼了?受傷了?”
飛霜撲進他懷中,終於放聲大哭:“嚴老……嚴老他……”
她說不下去了。風天逸抱緊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
暗影城在燃燒,那些邪惡的裝置、那些扭曲的技術、還有那個揹負著罪孽與救贖的老人,一同化為灰燼。
黎明時分,飛霜回到了南羽都。
她沒有直接回皇宮,而是先去了雪府。在母親的靈位前,她點燃了嚴老先生留下的卷軸。
不是燒掉,而是仔細閱讀,然後傳給莜莜,傳給鳳凰學院的每一個醫學生。
這是嚴老先生畢生的心血,是對她母親的虧欠,也是對所有鳳凰血脈後裔的祝福。
“娘,”飛霜輕聲說,“嚴老讓我好好活著。我會的。”
她站起身,擦乾眼淚,走出了靈堂。
門外,風天逸在等她。晨曦灑在他的銀白羽翼上,鍍上一層溫暖的光。
“回宮吧,”他說,“還有很多事要做。”
飛霜點頭,與他並肩走向皇宮。
身後,雪府的桃花開得正好,粉色的花瓣在晨風中輕輕搖曳,如同一場無聲的告別。
嚴老先生說過,鳳凰浴火,是為重生。
。遠更,高更得飛,託囑份這著帶會,後往今從,信相
。了夠就這
。了夠的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