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他不會退縮。
因為他是雍正皇帝。是歷史上以“剛毅果決”著稱的雍正皇帝。
果然，在接連幾天的朝會上，雍正皇帝面對群臣的反對，態度強硬得讓所有人都沒想到。他引用康熙皇帝晚年的“遺詔”，說整頓吏治是先帝的遺願，誰反對就是違背先帝的遺願；他列舉了各地官員貪腐的具體案例，說如果不改革，大清江山就會毀在這些貪官手裡；他當場罷免了幾個反對最激烈的大臣，殺雞儆猴。
一連串的組合拳打下來，反對的聲音漸漸小了。
但莜莜知道，這只是表面的平靜。暗地裡，那些既得利益者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破壞改革，甚至——對雍正皇帝本人不利。
“103。”一天晚上，莜莜躺在床上，輕聲喚出系統。
“在。”
“最近朝堂上的暗流，比表面上看到的要洶湧得多。”
“你說得對。”103的回答很快，“根據我監測到的資訊，至少有五撥人正在密謀針對雍正皇帝。有的是想刺殺他，有的是想發動政變，有的是想透過輿論動搖他的統治根基。”
莜莜的心沉了一下。
“具體是哪些人？”
“八阿哥的人、十四阿哥的人、還有幾個被罷免的大臣的舊部。”103頓了頓，“他們雖然各自為政，但目標是一致的——扳倒雍正皇帝。”
“胤禛知道嗎？”
“他知道一部分，但不是全部。”103的語氣變得凝重，“莜莜，你需要提醒他。”
莜莜坐起來，披上外衣，走到窗前。窗外的月亮很圓，清冷的光灑在永壽宮的院子裡，將一切都照得銀白一片。
“我不能直接告訴他。”她搖了搖頭，“如果我告訴他我知道這些，他就不得不面對一個問題——我是怎麼知道的。我不能每次都靠‘先知’來幫他，那樣他會依賴我，也會懷疑我。”
“那你打算怎麼辦？”
莜莜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我會想辦法讓他自己發現。”
“怎麼發現？”
“透過顧時雍。”莜莜的聲音平靜而篤定，“顧時雍是他的情報頭子，如果他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順藤摸瓜查下去，就能查到那些人的陰謀。這樣，既不會暴露我，又能讓胤禛得到資訊。”
“好主意。”103讚了一句，“不過你要小心，不要把自己牽扯進去。”
“我知道。”
第二天，莜莜讓翠屏去了一趟四貝勒府——不，現在應該叫雍和宮了——給顧時雍送了一封信。信裡沒有寫任何具體的內容，只有一句話：“最近京城的暗流，比河裡多。顧先生不妨多去幾個茶樓坐坐。”
顧時雍是聰明人，一看就明白了。他開始頻繁出入京城各大茶樓酒肆，裝作閒逛，實則在暗中打探訊息。不到十天，他就查到了好幾撥人密謀的訊息，連夜進宮稟報了雍正皇帝。
雍正皇帝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
“這些訊息，是誰告訴你的？”
顧時雍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了：“是永壽宮那邊傳來的。”
雍正皇帝的眼睛微微眯起。
”？宮壽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