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
趙瑞海沉聲道：“黃袍加身的故事你總不是沒有聽過吧？”
董建昌臉色微變，可緊接著卻又很快肅然道：“現在都是什麼年代難道還能搞什麼封建不成？我承認以陸志賢現有的威望的確能夠左右局勢，以他虎賁軍水潑不進的作風也頗有軍閥的風格，但帶兵打仗難道隊伍鬆散就是好事？要不是如此我想虎賁軍也不至於有如今這樣的戰鬥力！”
“當前局面來之不易！”
趙瑞海並沒有反駁，只是緩緩地又道：“早年革命雖然成功，但許多舊軍閥終究是沒被消滅！像晉綏軍、桂軍、滇軍、西北軍以及東北軍等等，要不是國府內部派系林立、山頭眾多，這些年的抗戰又何至如此艱難？當然——這陸志賢的確跟上面那些人不一樣，可萬一他麾下將領有異心，那又該如何？咱們總也不得不防。”
“我明白。”
董建昌點了點頭，道：“自從清廷退位以來，整個問題的確始終沒有解決。 ”
“是啊！”
趙瑞海嘆了口氣道：“所以目前國府對於虎賁軍獎賞的事情還是有些為難的。”
然而很快董建昌卻正色道：“不過我相信虎賁軍絕不是那種想要謀取私利的舊軍閥，而且以陸志賢報效國家的熱血，我想或許國府還能憑藉當前虎賁軍的威望，最終制衡各地的軍閥，從而徹底實現國家統一。”
“你的意思是？”
趙瑞海微微愣了愣。
董建昌看了他一眼，道：“等將來趕跑小鬼子，只要咱們國府中尚有虎賁軍這樣的存在，其他軍閥還敢輕舉妄動？到時候必能大局歸於一體。”
“說的有道理。”
趙瑞海亦是忍不住地點點頭。
董建昌再次說道：“所以啊，這次虎賁軍取得大功，就算咱們國府方面需要有所提防，但終究還是不能傷了前線將士們的心！”
“這個自然。”
趙瑞海對此表示理所當然。
“報告！”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
“趙副主任。”
那軍官推門而入，道：“楚秘書請您前往官邸一趟。”
“我知道了。”
趙瑞海眼神微挑。
他又看向董建昌，道：“在這個時候肯定是關於虎賁軍的事情，我想上峰那邊或許已經有所決議。”
“嗯。”
董建昌亦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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