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感受到危險或巨大的痛苦,身體本能就會下意識進行自我保護。
這種身體的自我保護系統,有時會透過激發人的潛能,讓人有足夠強大的精神來保護自己。
有時人自己都沒意識到精神正在承受巨大打擊的時候,自我保護系統透過大腦做出了選擇。
就比如李初悅她本人,母親離世後,她在很小的年紀,承受了她精神承受不了的事情。
當時,她變得有些許木訥寡言,還沒意識到自己很痛苦,令父親李弘業很擔心。
果然,李弘業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李初悅沒多久就從呆滯冷漠,變為悲痛欲絕。
再到後面白天表現極度生無可戀,晚上失眠多夢,然後睡醒就會自責、難過到崩潰大哭。
最後,她為了不讓父親擔心,又或是她大腦的自我保護系統在作用,讓她將痛苦的事情暫時遺忘。
但是,這不代表李初悅真的能遺忘那些令她傷心的事,所以她經常午夜夢迴想起之前的事。
有時,她一連幾天都只能睡上三四個小時,且每次都做多個不同場景、不同內容拼接在一起的噩夢。
她從噩夢中清醒過來,不是驚恐萬分,就是崩潰大哭,好像連自我保護系統都不起作用。
最後,李弘業為了拯救他的寶貝女兒,李初悅為了活下去,這才有了允許記憶被封存的最後治療方案。
某段記憶被封存了,可那段時間後經歷過悲傷的大腦和身體,還有李初悅對母親的記憶卻一直都在。
母親的記憶,讓她對缺失的記憶碎片充滿了好奇和疑惑。
受影響的大腦和身體也彷彿缺失零件的破損機器人一般,看似還能運作起來。
但副作用很大,大到李初悅每次要回想起母親,身體就會出現異常反應。
尤其是快要回想起母親離世那天有關的一切事物時,她的頭就會劇烈疼痛起來。
她刻意要想起來的話,嚴重情況甚至會直接導致她因巨大痛覺而暈過去。
此時,李初悅感覺好像要抓到什麼關鍵資訊,但大腦傳出的痛感讓她畫面變得混亂模糊。
可她很想知道自己如果堅持強忍這疼痛,之後回想起母親,會不會就不那麼痛苦了。
一旁,歐景煥沒想到李初悅頭疼了那麼久,他看向已經到了的歐家家庭醫生,厲聲詢問道:
“老於,你給的止痛藥為何還不起作用?!”
家庭醫生第一次看到歐大少爺那麼緊張的樣子,他先是一驚,然後馬上回道:
“大少爺,這位小姐明顯是心病,您不知道她是何症狀,我也不知道呀!
我現在能開的藥物,沒辦法對症下藥,所以只能讓她自己嘗試放鬆下來了......
畢竟,心病還需心藥醫,如果這位小姐自己帶了藥,自然是最好的!”
“啪!”聞言,徐芷珊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周圍人都不明所以看去。
然後,徐芷珊將前面就一直幫李初悅挎著的包包交給歐景煥,激動說道:
!呢到想沒就麼怎前之我,藥了帶就定不說悅初!啊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