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景煥非常罕見給了鬧事女人一次機會,只要女人說出是誰指使她來的,就不會真拿女人怎樣。
不知是他不想有母親在的時候,表現出會令母親害怕的樣子,還是他對當年無辜的小孩,生命被他奪走後的一次彌補。
反正,他因為一些因素,開口提出讓自己放過女人的要求。
君子一言九鼎,駟馬難追,女人回答歐景煥的問題,他就不會再追究女人以前和現在對他和母親做的事情。
可眼前的女人雖然對歐景煥感到深深的恐懼,但是這些恐懼,不足以消除她在失去一切後的濃濃恨意和不甘。
加上女人根本就沒意識到曾經無比囂張的自己做錯了什麼,她心想自己只不過從已經不被愛的夏姝美手中,搶走歐德儲而已。
而且她覺得自己把強加在歐景煥身上的不幸,只不過是順應歐德儲說的,歐景煥給人帶來的都是不幸罷了。
此時,女人好似忘了自己也曾幾次找人要去殺歐景煥,口中不斷咒罵著歐景煥。
“呵。”見狀,歐景煥發出嘲諷的冷笑,一是笑自己,二是笑曾經比自己還狠毒的女人。
其實,歐景煥沒被女人害死,都是因為他打小就自信且敏銳,沒深陷自己最近的不幸當中,提前意識到有人三番五次害自己。
而他能躲過女人一次比一次厲害且狠毒的暗害,也是因為他聰明機智,這才幾次驚險躲過的。
不然,他早死了,眼前歐德儲的情人會生下“未來歐家繼承人”,堂而皇之住進他原本的家中。
而那時還對歐德儲充滿執念的母親,不徹底瘋掉,也可能會招女人進一步的黑手。
而令歐景煥感到最遺憾的事,那就是自己沒機會再與分開的李初悅相見,甚至不可能和李初悅在一起了。
“呵。”歐景煥想到這裡,他輕輕低下了頭,又發出一聲輕笑,不過這次他是發自內心的笑。
都說他是不祥之人?說他惡毒?
他現在真的該慶幸自己是多麼幸運之人,不然他怎麼可能還有機會享受和初悅在一起的幸福和快樂呢!
此時,歐景煥想到差點毀了這一切的女人,他臉上的笑很快淡去。
他下巴一抬,恢復平時高冷的模樣,看向女人的眼裡更是透著彷彿太陽系中最冷的天王星,負兩百多的極致寒冷溫度。
女人感受到一陣膽寒,心中產生一絲後悔,鞋底粘上嘔吐物的她,“吧嗒、吧嗒”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但絲毫不知現在的歐景煥比小時候更加令人恐怖的她,後悔的想法並不多。
她生怕歐景煥壽宴之後會對她做什麼,直接先聲奪人一般展露氣勢,大聲警告道:
“現在可是......可是法治社會!我會讓人將之前的事都調查清楚,把你這惡魔抓起來!
大家都聽著!如果我之後出事了,肯定不是意外,一定都是我面前這個人做的!
他還在上初中的時候,就為了他母親,找了三個壯漢來我家,害死了我的孩子,是他……”
女人話說到一半,謝茹雪不知什麼時候手拿著一杯紅酒,走到女人身旁,不悅說道:
“阿姨你別胡說八道了!景煥哥他不可能做出你說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