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穿梭之七零年代》第1057章 賊心不死的小鬼子。(1)

作者:努力活着2·11天前

三個人當場就傻眼了。那個老光棍的臉被按在地上的時候還試圖狡辯,說什麼“這藥是我自己吃的”“我不知道這是什麼”,但當老兵把那包粉末的檢驗試紙往他面前一亮,當場進行快速毒理檢測,看著試紙上那條刺眼的陽性紅線,他頓時面如死灰,嘴唇哆嗦了半天,然後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另外兩個人的心理防線崩潰得更快——其中一個還沒等老兵開口問,就自己先跪下了,一邊磕頭一邊哭嚎著喊“我上有老下有小”“是有人給了我錢讓我乾的”。哭喊聲在空曠的車間裡迴盪著,聽上去悽慘而刺耳,但在場沒有一個人對他們投去同情的目光。

然而,求饒在這裡沒用。退伍老兵們早就得到了夜無雙明確的命令,對這幾個人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他們面無表情地把三個人的嘴巴用膠帶封上,雙手用紮帶反綁在背後,然後將三個人押到了保衛科旁邊那間專門用來處理緊急事件的隔離室裡。那是夜無雙當初親自規劃安保體系時特意預留的房間,四面牆壁都是隔音材料,外面的人什麼都聽不到。接下來的手段,沒有任何多餘的仁慈——對付這種為了錢可以毒害成千上萬無辜病人的人渣,仁慈本身就是一種殘忍。他們用冰涼的自來水一桶接一桶地澆在這三個人的臉上,用浸透了冷水的毛巾捂住他們的口鼻,讓那種窒息感和刺骨的冰涼交替折磨著他們的每一根神經。水刑的殘酷之處在於,它不會在身上留下任何肉眼可見的傷痕,但那種極度缺氧導致的瀕死體驗,比任何皮開肉綻的酷刑都更能瓦解一個人的意志。每一個被水刑折磨過的人,最後都會像被抽掉了骨頭的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連撒謊的力氣都沒有。在確保了充分的“交代”之後,三份按了手印的認罪口供被擺在了桌上,上面清清楚楚地寫明瞭收買他們的人是誰、給了多少錢、承諾了什麼報酬、下毒的具體方式和計劃實施的時間點,每一個細節都跟井下小鬼子在密室裡招供的內容嚴絲合縫,形成了牢不可破的證據鏈閉環。

然後,夜無雙拿起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整個過程,從發現異常到報警,沒有超過四十分鐘。警察來得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幾輛警車停在了藥廠門口。三個已經被水刑折磨得形銷骨立、精神崩潰的投毒嫌疑人被穿著制服的警察從保衛室裡拖出來,塞進了警車的後座。他們身上沒有任何傷痕,但在場所有人都能從他們空洞的眼神和抑制不住的顫抖中,看出他們在過去那幾十分鐘裡經歷了一場怎樣的煎熬。警察從保衛科手裡接過那三份按了紅手印的口供、三包被密封在證物袋裡的毒物樣品,以及一整份從頭到尾記錄了三人行動軌跡和被抓過程的監控錄影複製。鐵證如山,牢不可破。

夜無雙站在酒店包房的落地窗前,看著手機上不斷跳出的“已控制”、“已取證”、“已移交警方”的狀態更新,這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窗外,城市的夜景已經開始次第亮起,萬家燈火在暮色中閃爍。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已涼透的十全大補酒,仰頭一飲而盡。酒液冰涼,但他的胸腔裡卻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這件事還沒完,遠遠沒完。那三個投毒的小嘍囉只是被人推到臺前的棋子,真正在幕後佈局、收買、教唆的黑手,還在暗處藏著。武逍遙現在已經去處理的,就是那幾只黑手。而他夜無雙要做的,就是確保這些證據經得起法庭的考驗,確保這場從陰謀到執行再到落網的完整鏈條,能夠在法律面前給所有受害者一個公道。他放下酒杯,拿起手機,給武逍遙回了一條訊息,內容依舊是那個簡短到只有一個字的回答:“妥。”

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武逍遙又接連解決了另外兩個被津村製藥收買的傢伙。這兩個人的身份,一個是某三甲醫院器官移植中心的副主任,另一個是津村製藥在大夏國境內的“特殊醫療協調員”——說白了,就是專門負責在小鬼子和這些被收買的醫生之間牽線搭橋的中間人。武逍遙原本以為,王德彪那種在藥品裡下毒的伎倆已經是他所能想象到的最喪心病狂的手段了,可當他撬開這兩人的嘴,把他們的手機、電腦、加密資料夾裡的東西一層一層剝開之後,他才發現,自己還是遠遠低估了這些王八蛋的下限。那種從心底湧上來的寒意和震怒,讓他握著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是那種被徹底激怒之後連血液都在血管裡沸騰的憤怒。

這兩個傢伙供出來的交易鏈條,比他想象的還要龐大,還要血腥,還要令人髮指。津村製藥不僅僅是在用商業手段打壓大夏國的中藥產業,他們還在大夏國境內建立了一整套完整的、隱秘的、以殘害大夏國百姓生命為代價的非法器官供應鏈。這套供應鏈的運作方式,光是聽起來就讓人頭皮發麻。

他們先從基因庫和醫院體檢中心入手。這些機構裡儲存著海量的普通老百姓的血液樣本,有單位組織體檢時採集的,有學校入學體檢時採集的,有社群義診時採集的,有獻血站採集的。每管血樣上都貼著標籤,清清楚楚地標註著血樣主人的姓名、年齡、性別、身份證號、血型,以及最重要的人類白細胞抗原分型資料。這些資料本來是用於公共衛生統計和疾病預防的,但在這些被收買的內部人員手裡,它們變成了一個精準篩選“器官供體”的資料庫。他們用專業軟體對所有血樣的配型資料進行交叉比對,篩選出那些與小鬼子患者配型高度吻合的健康個體,然後把篩選結果整理成一份份標註得清清楚楚的“供體名單”,透過加密渠道傳送給津村製藥在本土的“國際醫療服務中心”。那些血樣的主人——那些年輕的、健康的、正在生命最燦爛時期的普通百姓,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這樣被列入了供體名單。

當小鬼子的富豪、政客、企業高管或者他們的家屬患上了肝癌、腎衰竭或者其他需要器官移植的重症時,他們不會在自己國家的器官等待列表上老老實實地排隊。他們等不起,也不想等。他們會透過津村製藥這條隱秘的綠色通道,以“赴華就醫”或者“商務考察”的名義申請簽證,堂而皇之地飛到大夏國。他們落地之後住進的是由津村製藥秘密控股的高階私立醫院,那些醫院從外觀看裝修得比五星級酒店還氣派,內部卻藏著裝置齊全、完全不符合國家標準的非法手術室。而這些“外國病人”需要移植的器官,從哪裡來?從那些被列入供體名單的普通百姓身上來。那些名單上的年輕人,那些剛考上大學的女學生,那些剛找到工作的畢業生,那些還在為了生活奔波的普通打工人,會在某個極其“巧合”的時間節點離奇失蹤。

更讓武逍遙感到頭皮發麻的是這些失蹤案的處理方式。那可是天網系統——遍佈全國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十字路口、每一個商場出入口、每一個公交站臺的高畫質監控探頭,能把任何人的行蹤軌跡記錄得清清楚楚。一個外國遊客在大街上丟了一個錢包,警察能在幾個小時之內透過天網系統鎖定嫌疑人的身份和住址,把人抓回來。可堂堂一個成年人,一個活蹦亂跳的年輕大學生,失蹤之後卻能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種種神奇的巧合更是讓人細思極恐——失蹤地點附近的所有監控探頭都會在案發時段集體“故障”,沿途所有可能拍到犯罪車輛的卡口監控都會“恰好”處於維修狀態,所有目擊者的記憶都會“恰巧”模糊不清。這要是沒有內部人員從中配合、刻意掩蓋,鬼都不信。

這些無辜的百姓被控制住之後,會被帶到那些掛著“國際醫療中心”招牌的非法手術室裡。在那裡,沒有任何合法的器官捐獻程式,沒有任何倫理委員會的審查,沒有任何知情同意書的簽字!!!

他們就像是一件件被擺上流水線的零件,被冰冷的手術刀一件一件地拆解下來——心臟、肝臟、腎臟、角膜、皮膚、骨髓——一切能用的、有價值的器官和組織,都會被精準地切割、剝離、浸泡在特殊的儲存液裡,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送進隔壁的手術室,移植到那些早已等候多時的小鬼子體內!!!

兩個手術室之間只有一牆之隔,一牆之隔的那邊,是小鬼子富豪在無菌環境裡享受著頂級醫療團隊的精心手術。一牆之隔的這邊,是一個被榨乾了所有價值的年輕生命在痛苦中慢慢失去最後的生命體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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