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
幾個人碰杯,一飲而盡。
茅臺酒醇厚綿柔,入口甘甜,回味悠長。瑪麗雖然不太習慣喝白酒,但也舉杯抿了一口,辣得直吐舌頭,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包間裡的氣氛越來越熱絡。
李振華端著酒杯,對武逍遙說:“逍遙啊,你這招待所是越辦越好了。薯片薯條供不應求,麵包蛋撻一推出就搶瘋了,現在又弄來這麼多魚。照這個勢頭下去,平安縣的經濟不愁上不去。”
武逍遙搖搖頭:“李書記過獎了,這些都是大家的功勞。我一個人能幹什麼?還得靠您和周局長支援,靠瑪麗小姐幫忙。”
瑪麗聽到自己的名字,連忙擺手:“我什麼都沒做,就是吃了好多好吃的。”她的中文已經比以前流利多了,雖然還帶著口音,但意思表達得很清楚。
周衛國哈哈大笑:“瑪麗同志,你這話說得對!在平安縣待久了,保準把你養胖了!”
瑪麗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擔心地問:“真的嗎?我胖了嗎?”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李保國放下筷子,看著武逍遙,忽然認真地說:“逍遙啊,你是個有本事的人。但你記住,有本事的人更要有良心。你現在做的事,對老百姓好,對平安縣好,這就對了。繼續幹,老頭子我支援你。”
武逍遙鄭重地點點頭:“老爺子放心,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李保國滿意地笑了,端起酒杯:“來,再喝一杯。”
夜色漸深,包間裡的笑聲卻一直沒有停過。
窗外,招待所的燈火通明,映照著這座小縣城寧靜的夜晚。
後廚裡,老張還在忙著收拾那些魚,魚塊切了一盆又一盆,魚頭燉了一鍋又一鍋。門口賣魚的攤子已經收了,但還有不少人聞著味過來打聽明天還有沒有。
小芳在櫃檯後面算賬,今天的營業額比平時翻了一倍,光是賣魚就收入了好幾百塊。她算了三遍,確認沒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包間裡,酒還在喝著,菜還在吃著,笑聲還在繼續著。
武逍遙端起酒杯,看了一眼窗外的夜空。
月亮很圓,星星很亮。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夜色已深,李保國坐在吉普車後座上,手裡還拎著武逍遙硬塞給他的一條大鯽魚,用草繩串著,魚尾巴還在微微擺動。窗外的縣城街道在車燈下一閃而過,店鋪都關了門,只有路燈孤零零地亮著。
李振華坐在父親旁邊,手裡也拎著一條,是武逍遙特意挑的,說是給阿姨嚐嚐鮮。父子倆難得單獨坐在一起,車裡的氣氛比來時安靜了許多。
吉普車在縣委家屬院門口停下,警衛員老趙下來拉開車門。李保國擺擺手,自己下了車,拎著魚往裡面走。李振華跟在後面,父子倆一前一後進了小院。
這是一棟獨門獨戶的小院子,青磚灰瓦,院子裡種著幾棵石榴樹,樹下襬著石桌石凳。李保國的老伴兒張桂蘭聽到動靜,披著外套從屋裡出來,看到父子倆手裡拎著的大魚,嚇了一跳。
“哎呀,這魚也太大了吧?哪兒來的?”張桂蘭接過魚,翻來覆去地看,金紅色的鱗片在燈光下閃著光,“這鯉魚怕是有十來斤吧?”
“三十多斤呢,”李保國換了鞋,在沙發上坐下,臉上帶著幾分得意,“逍遙那小子釣的,在水庫。不光這一條,他們今天釣了上千斤,最大的那條比這個還大。”
“上千斤?”張桂蘭倒吸一口涼氣,“那得多少人吃啊?”
”。嚐嚐您給來回帶們我讓遙逍武,大實確魚鯉大條那過不。乎邪麼那斤千上沒也但,不了釣是。張誇爸我聽別您,媽“:說著笑,親母給遞魚條那裡手把華振李
。止又言,華振李看了看又,國保李看了看。茶了倒倆子父給,下坐上發沙在來回,裡盆水的房廚進放魚把蘭桂張
”。人客的要重個請要我。的吃好些備準多天明,蘭桂“:說兒伴老對然忽,口一了喝杯茶起端國保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