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穿梭之七零年代》第1043章 來自武逍遙的威懾!(1)

作者:努力活着2·7天前

他額頭上被酒瓶碎片劃出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鮮血混合著他臉上之前糊上去的血液,把整張臉染成了一個可怖的暗紅色面具。

嘴角被碎玻璃劃破了一道口子,隨著他因恐懼而產生的劇烈顫抖,那道口子不斷地被扯開又合攏,每一次都帶出一絲細細的血線!!!

那雙被踢斷了尺骨和橈骨的手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小臂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微微彎折著,手指因為劇痛和恐懼而蜷縮成了兩個僵硬的雞爪形狀!!!

他胸口的肋骨斷了至少三四根,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胸腔裡傳來的一陣尖銳刺痛,讓他不得不把呼吸壓得又淺又急,整個人就像一條被扔在沙灘上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卻怎麼也吸不夠氧氣!!!

他拼命地把自己的身體往沙發角落裡擠,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真皮沙發的海綿墊裡去,彷彿只要擠得夠用力,那柔軟的皮革就能變成一堵可以擋住武逍遙的銅牆鐵壁!!!

當武逍遙轉過身,那雙冰冷的眼睛落在井下小鬼子身上的那一刻,他清晰地看到井下小鬼子的身體猛地打了一個巨大的激靈,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桶冰水!!!

那雙藏在血汙和亂髮後面的眼睛裡,瞳孔劇烈地收縮又放大,放大又收縮,像兩顆被按了快進鍵的脈搏。然後,井下小鬼子做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動作------他撲通一聲,從沙發上滑了下來,雙膝重重地磕在了波斯地毯上,就那麼直挺挺地跪在了武逍遙面前!!!

他強忍住胸口骨折傳來的鑽心劇痛,把腰彎成了一個近乎九十度的直角,額頭幾乎要貼在地毯上。然後他顫抖著開口求饒,聲音裡的畏懼和卑微濃得像一鍋煮爛了的粥,每一個字都在發抖,每一個音節都像是被什麼東西碾碎了之後又重新拼接起來的:“別……別殺我,求求你……我……我還有用,求求你了!”

武逍遙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浮起一抹嘲諷的冷笑。這些小鬼子,果然還是那個刻在骨子裡的德行——在你弱小的時候,他們會像瘋狗一樣狠狠地撲上來咬你一口,撕下你的一片血肉,然後蹲在角落裡舔著嘴角的血,用一雙貪婪而兇狠的眼睛盯著你,等你流乾了血再撲上來咬第二口。但是在你足夠強大的時候,在你比他們更狠、更強、更不講道理的時候,這些傢伙能跪下來舔你的鞋底。看看剛才這井下小鬼子多囂張——端著紅酒杯,仰天大笑,翹著大拇指誇王德彪“手段非常不錯”,信誓旦旦地要拿下大夏國整個中藥市場,要把所有的競爭對手都踩在腳下。可這才過了多大一會兒工夫,他就已經跪在波斯地毯上,額頭磕得砰砰作響,像一條被主人用皮帶抽怕了的狗,連大聲喘氣都不敢。

從囂張到卑微,從趾高氣揚到跪地求饒,只隔了一個王德彪被扔下十八樓的距離。這種人,武逍遙太瞭解了。他們骨子裡崇拜強者,鄙視弱者,對弱者他們比誰都殘忍,對強者他們比誰都卑微。跟他們講道理沒用,跟他們談道德沒用,只有讓他們疼了,疼到骨子裡了,疼到這輩子都忘不了這種恐懼了,他們才會學會怎麼在你面前夾著尾巴做人。

武逍遙緩緩地朝井下小鬼子走去。他的步伐不快,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但每一步落下,井下小鬼子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一下,彷彿踩在他心口上的不是武逍遙的腳,而是一把越來越近的鐵錘。武逍遙在他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渾身顫抖的男人,嘴角的冷笑又深了幾分。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地灌進了井下小鬼子的耳朵裡,帶著一種讓人完全生不出任何反抗念頭的壓迫感。

“說吧,誰讓你來的?”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晚飯吃什麼,但那雙眼睛裡卻沒有半點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記住,機會給你了,一定要把握好。如果有一句假話——”

他停頓了一下,一邊說一邊彎下腰,從茶几上拿起了一個沉重的水晶菸灰缸。那隻菸灰缸是王德彪從國外專門定製回來的,用的是整塊天然白水晶,足有十幾斤重,之前被武逍遙摔碎的威士忌酒瓶濺上了幾滴殘酒,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武逍遙把菸灰缸託在手裡,五指慢慢收攏,然後開始發力。起初沒有任何變化,他只是安靜地握著那隻水晶菸灰缸,像是在掂量它的重量!!!

但下一秒,一陣令人牙酸的咔嚓聲從他的掌心傳來------那是水晶晶體在承受超出極限的壓力時發出的碎裂聲,尖銳而細密,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用牙齒啃噬玻璃?!!

井下小鬼子驚恐地抬起頭,看到了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畫面:那隻厚達數釐米、堅硬程度堪比花崗岩的白水晶菸灰缸,在武逍遙的手掌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裂開了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紋,那些裂紋從最初的幾條迅速擴散到整個缸體,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

緊接著,咔嚓咔嚓的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刺耳,僅僅不到片刻的工夫,那隻十幾斤重的、用錘子砸都要砸好幾下才能砸碎的水晶菸灰缸,竟然被武逍遙硬生生地徒手捏成了一堆細碎的玻璃片。那些碎片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叮叮噹噹地掉在波斯地毯上,每一片都反射著燈光,像是一地被碾碎的星光。

井下小鬼子的嘴巴張得老大,下巴幾乎要脫臼掉在地上。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運轉,所有處理恐懼和震驚的神經迴路都被過載的資訊量燒斷了。他瞪大了那雙被血汙糊住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武逍遙那隻完好無損的手——那隻手在捏碎了水晶菸灰缸之後,修長的手指依舊乾淨白皙,連一道最細微的紅痕都沒有留下。這他媽還是人嗎?徒手捏碎水晶菸灰缸,手上連道口子都沒有,這種只有在電影里加了特效才能看到的畫面,此刻真真切切地發生在他眼前。怪不得這個年輕人剛才能輕輕鬆鬆地把將近兩百斤的王德彪單手拎起來,像扔一隻破麻袋一樣從十八樓的窗戶扔出去。這種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井下小鬼子對“人類”這兩個字的認知範圍。

他的心理防線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了,碎得比地上的水晶碎片還要徹底。他把額頭重重地磕在波斯地毯上,一次不夠,又磕了第二次,第三次,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三下兩下就把額頭給磕破了,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流下來,淌過他臉上那些已經凝固的血痂,把整張臉染得更加猙獰可怖。但他的眼神之中,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那一絲隱隱的狡猾和試探,只剩下一種純粹的、不加任何掩飾的畏懼——那是一隻被猛獸按在爪子底下的獵物才有的眼神,是求生的本能在支配一切。

“您請問!”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細嘶啞,像一把被拉緊到極限的二胡弦在顫抖,“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您放心吧!我要是有一個字騙您,不用您動手,我自己從這窗戶跳下去!”他的大夏語本來就不算標準,此刻在極度的恐懼之下,所有的語法和發音更是亂成了一鍋粥,那股子濃濃的櫻花味兒從每一個字裡往外冒,但他已經顧不上掩飾了,他現在只想活命,只想讓面前這個微笑著捏碎水晶菸灰缸的年輕人不要對自己動手。

武逍遙看著跪在自己面前、額頭磕得血肉模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的井下小鬼子,嘴角的冷笑紋絲未動。說真的,不是他對這些傢伙有天然的敵意,而是這些傢伙做出來的事情,讓他不得不把每一根神經都繃緊。你但凡不一巴掌把他徹底按死,給他留了半口氣,等他緩過勁來,接下來死的可就是你自己了。農夫與蛇的故事,在大夏國的土地上已經上演了太多太多次,多到每一個記得歷史的人都不需要再去翻課本就能倒背如流。

所以,武逍遙並沒有因為井下小鬼子這副卑躬屈膝、涕泗橫流的模樣而有絲毫的掉以輕心。他見過這些傢伙在人前彎腰鞠躬、在人後磨刀霍霍的樣子,太清楚了——他們此刻的卑微,不過是把爪子暫時收回去而已,一旦讓他們逮到機會,那爪子掏出來的速度比誰都快。

他看著瑟瑟發抖的小鬼子,目光冰冷得像兩道剛從液氮裡撈出來的冰錐,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進了井下小鬼子的耳膜裡:“說吧,誰讓你們來的,有什麼任務?”

他可是非常清楚,這些小鬼子無利不起早,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把觸角伸得這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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