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華蹙了蹙眉，露出一臉的苦笑。
“大師兄，我都這樣了，你就別賣關子了好嘛？”
袁守一咂了咂嘴，侃侃而談。
“那好吧！
好訊息是你暫時死不了，這陽石暫時壓制住了你體內的寒毒，寒毒尚未侵入心脈。
壞訊息嘛！你也活不長了，這陽石能量有限。
我估計最多能維持十天，陽石內的陽氣就會消耗殆盡，準備後事的時間很充裕。
我們可以打造一口上好的棺材，找一塊依山傍水的好穴，聘請廚藝最精湛的廚師。”
蔣雲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大師兄你還好意思說我，到頭來你不也想吃席嘛？”
殷天華在得知自己只能活十天後，整個人愣在了原地，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十天！老天待我不薄，臨死前又給了我十天時間，來完成未了的心願。”
袁守一挑了挑眉，拍了拍殷天華的肩膀。
“小師弟，你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大家師兄弟一場，情同手足，大師兄一定會盡可能幫你完成的。”
殷天華沉默了兩秒，緩緩抬起頭來。
“送我去老林溝，臨走前我想再見三師兄一面。
聽說三師兄幫師尊立了長生位，我剛好可以祭拜一下。”
袁守一轉了轉眼珠，棗紅的臉頰之上古井無波。
“見他幹嘛？你不是說他是害死師尊的罪魁禍首，這一生與他老死不相往來。
這眼看著人都快沒了，何必去給自己找不痛快。”
殷天華長出了一口氣， 露出一臉釋然之色。
“若是不經歷生死磨難，我或許也很難理解。
三師兄和十三這孩子的性子如出一轍。
當年師尊可以為了三師兄以身犯險，正如今時今日的處境一般。
而我今日同樣做出了和師尊當年一樣的選擇。
師尊出事後，或許三師兄才是最痛苦最內疚的那一個。
我不該那樣對他，想來這些年三師兄心裡一定也很苦吧！”
袁守一和蔣雲昭相視一望，不約而同的朗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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