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混賬東西，不是說禍不及家人麼？”
張小武微微一愣，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爸，你認得我了？”
“廢話，我是你老子，怎麼會不認得你呢。怎麼幾個月不見，你都這兩鬢都長白頭髮了。”
蘇燁見狀，連忙俯身湊了過來。
“老張，你還認得我麼？”
灰毛大老鼠的目光落到蘇燁身上，不由得抖了抖鼠須。
“老蘇，你不是出國了麼？
你這個時候回來，不是自投羅網嘛！
快，趁著沒有人發現，你趕快離開。
把小武也一起帶走，他母親已經不在了，以後還請你幫我照顧他。”
眼見對方認出了自己，蘇燁忍不住一陣老淚縱橫。
“老兄弟，你受苦了。”
我忍不住摸了摸下巴，露出一臉驚訝之色。
看樣子張奉乾的記憶還停留在了十幾年前，不過看樣子神智卻已經恢復了。
“老張頭，你還記得我麼？”
鼠妖小跳著朝張奉乾吆喝起來。
張奉乾朝著攝魂鏡下的鼠妖望去，嘴角都跟著顫抖起來。
“鼠兄，我剛剛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自己變成了一隻老鼠。”
鼠妖抿著嘴，可憐巴巴的與張奉乾對視在一起。
“你個老東西終於捨得醒來了，你知道這些年我替你遭了多少罪麼？”
眼見張奉乾的神智已經恢復，我連忙掌心一翻，取出一對銅鈴高高舉起。
“張奉乾，你是人還是老鼠？”
張奉乾眼神呆滯的朝著半空中望去，良久才咂了咂嘴。
“我我我……是人。”
我心念一動，將手中銅鈴搖響。
張奉乾的魂隨即從鼠妖的身體中飄蕩而出。
“八寶蓮花獅吼印，麻衣符法定三魂，急急如律令，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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