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頭身影輕輕用手中的戒尺拍打著滿是血霧的手掌,發出一道陰森詭異的聲音。
“混賬東西,不修早課,又跑去偷懶。
如此不思進取,本觀主今日定要重重罰你。”
我不禁瞪大了眼睛,卻發現整個人如同被禁錮了一樣,渾身上下完全動彈不得,張大了嘴巴卻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難道他就是這妄海觀的觀主?
“不是,這又什麼情況,該不會是要打手板吧?拜託這都什麼年代了,早就不興體罰了……”
望著眼前的無頭觀主,我心底一陣暗罵不已。
就在我心頭疑惑不已時,那無頭觀主已然將手中的戒尺揚了起來,猛地朝著我的腦袋抽了過來。
“臥槽,打頭啊……”
還不容我多想,我只覺得身體傳來一陣沉重的撕裂感,緊接著眼前的世界不斷旋轉,甚至還劇烈的彈跳了幾下。
好一陣兒,周圍的空間才逐漸平穩下來。
只見在不遠處的院子中,兩道無頭身影相對而立。
“奇怪,我這看東西怎麼還重影了,怎麼又多了一道無頭身影呢?只是這人看起來怎麼這麼眼熟呢?”
忽然我只覺得一股寒意襲來,這他瑪不就是我自己麼?
這什麼觀主啊?不就逃了一節早課麼,至於把我頭打飛麼?
話說原來腦袋掉了,居然是這種感覺?
就在我腦海中生出一些奇怪想法時,忽然一顆七竅流血的腦袋直直的落在了我的面前,怒目圓睜的瞪著我。
啊………
我不由驚叫一聲,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世界轟然間崩塌破碎。
待到我再次睜開眼時,周圍的一切又恢復了原本的平靜,我又重新回到了院落之中。
初晨的陽光順著屋脊灑落在我的臉上,耳側傳來陣陣悅耳的鳥叫聲,整個院落中依舊一片寧靜。
我只覺得後脊背一陣發涼,第一反應便是抬起雙手朝著脖頸之上摸索了起來。
當確定我的腦袋還在脖子上時,這才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
“還好,原來是個夢啊!”
不過剛才那個夢,未免也太真實了一些。
還不等我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一陣清脆的銅磬敲擊聲再次傳入我的耳畔之中,我整個人瞬時如遭雷擊般愣在了原地。
這時只見一名身形佝僂的老者提著掃把從院外走了進來,好似沒有看到我一樣,開始在地上清掃起落葉。
“臥槽,不是吧,還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