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去打亂石磯,可咱們原先的計劃不是說用小部分人吸引天君殿圍攻滄雷山,然後大部人馬去去偷襲亂石磯麼。”
我挑了挑眉梢,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墨元舒,一步一步的朝著他靠近了過去。
“你也說了是計劃,可計劃趕不上變化,我現在改主意了。
怎麼?難道元舒師兄有什麼其他想法?”
隨著我腳步的逼近,墨元舒的面色都是開始陰晴不定,緊張的攥動著指節,輕裝鎮定的露出一抹淡笑。
“我能有什麼其他想法,既然盟主又有了新的計劃,倒是我有些多慮了。”
墨元舒佯裝鎮定的擺了擺手,卻是刻意避開了我的目光。
我目光隨之一凝,朝著墨元舒輕聲詢問道。
“元舒師兄,難道你就不好奇我的新計劃是什麼嗎?”
其餘人也是覺察到了氣氛的變化,一個個神色變幻,自然也是意識到了有些不太對勁兒,望著墨元舒的眼神中充滿了審視。
墨元舒深吸了口氣,強行平復了一下心底的躁動不安,淡笑著回道。
“盟主說笑了,願聞其詳……”
我嘴角微微上揚,身形與墨元舒交錯而開,一臉狡黠的咂了咂嘴。
“我的計劃就是,先幹掉你。”
墨元舒瞬時神色大駭,自知已經暴露,當即周身道元運轉,猛地一掌朝著我的胸膛拍了上來。
只是還不等他的手掌接觸到我的身體,周遭空間都是為之扭曲起來,一道如同太極般的旋渦在我的身前不停轉動。
墨元舒只覺得周身道元瘋狂流逝,不斷被旋渦吞噬,整個人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隨著體內道元不斷被吞噬抽離,墨元舒的氣息越發萎靡,原本烏黑的頭髮都開始變得一片斑白。
我雙眸微眯,朝著墨元舒緩緩搖了搖頭,旋即雙臂凌空一震,墨元舒的身形瞬時被恐怖的氣勁震飛而出,重重砸落在甲板之上。
墨元舒的面色一片慘白,整個人的氣息已然萎靡到了極點,忍不住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望著眼前的一幕,在場的一眾天驕就算再傻,也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個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凌霄手掌一陣顫抖,雙眸中都是泛起了不少血絲,手掌一翻,鎏金雁翎槍的槍鋒已然指向了墨元舒的咽喉。
他與墨元舒,鐵黎私交甚好,二人都曾是他最忠實的支持者。
當得知在聯軍中潛伏著天君殿的內應時,他懷疑過所有人,甚至懷疑過性情狂暴的鐵黎,唯獨沒有懷疑過墨元舒。
因為在他眼中,墨元舒乃是一位謙謙君子,是墨雲書院老院長的嫡傳弟子,絕不可能做出這種卑劣之事。
“墨元舒,墨雲書院好歹也是流月州傳承多年的仙宗大派,墨老前輩更是享譽不羈山的一代儒聖,可你為何要助紂為虐?”
墨雲舒自知已經無可辯駁,臉頰之上露出一抹慘笑,緩緩將雙眸閉了起來。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什麼解釋的了,此事皆為我一人所為,與墨雲書院無關,還請不要牽連我墨雲書院一眾門人。
”……吧我了殺管只們你,任信的家大了負辜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