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鼻樑,緩緩將身子蹲了下來,仔細打量著覆蓋在李清筠身上的金色紗衣,就好像在端詳著一件藝術品。
這紗衣居然能夠抗住本源之力的侵蝕,顯然來歷不凡,想來定是她那位聖君老師給她的保命之物。
“雖說天君殿的人都罪無可恕,但寶貝是無罪的。
這麼好的保命紗衣,若是送給紅袖的話,她一定很開心,說不定就不生我的氣了……”
如此想著,我當即手掌一揚,想要將籠罩在李清筠身上的金色紗衣收走。
可不想道元在觸碰到紗衣的瞬間,竟是直接被紗衣完全吸收,並未受到絲毫的影響。
“哎呀……還真是麻煩,這紗衣居然能夠主動吸收道元。”
看著靈紋閃耀的金色紗衣,我不禁搓了搓手,雙眸緊蹙成了一團。
“算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反正她現在還昏迷著。
我只是拿一件紗衣,就當是天君殿給我的賠償好了……”
我當即俯下身形,朝著李清筠身上的金色紗衣端詳起來,可找了半天也沒發現這紗衣的扣子和繫帶。
這金色紗衣看起來嚴絲合縫,就好像與李清筠的身體融合在了一起,根本無從下手。
“孃的,我就不信脫不下一件紗衣……”
我急的一陣抓耳撓腮,身形不知不覺的騎坐在了李清筠的身上,手掌抓住她的衣領子使勁使勁撕扯著。
就在這時,昏迷的李清筠眼皮輕輕抬起,一雙明澈的眸子霍然睜開。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張“窮兇極惡”的臉頰,正壓在她的身上,死命撕扯著她的衣服。
“哦,你醒來正好,那個你這衣服的褲腰帶在哪啊?”
李清筠的眼珠瞪得溜圓,先是朝著我望了望,又看了看自己凌亂的衣衫,整個人的身形都是止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啊……”
李清筠尖銳的叫聲迴盪在天地之間,我皺了皺眉,用指頭塞住了耳朵,朝著李清筠擺了擺手。
“停!你喊什麼喊,這裡就咱們兩個,你喊給誰聽啊?”
李清筠面色通紅,當即想要運轉道元反抗,只是一隻玉手才剛剛抬起,整個人便忍不住悶哼一聲,無力的癱倒下來。
這金色紗衣雖然保住了她的一條性命,可巨大的衝擊力依舊使得她體內傷勢沉重,別說是反抗,就連道元都無法聚攏。
“看看……讓你別動,你又不聽。”
李清筠貝齒輕咬,死死地盯著我,低吼道:“林十三,你想做什麼?”
我愣了愣神,旋即攤了攤手,雲淡風輕的笑道。
“我能做什麼,你把我坑的這麼慘,當然是先收點利息咯……”
“你……你混蛋。”
。霧水層一了起泛不中眸雙,之慌是滿中神眼,前在護起抬地猛手隻兩筠清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