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鵬的心裡此時已經樂開花了。
臉上雖還努力維持著平靜,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想必經常空軍的人都會有這樣一種心理。
當自己全神貫注地盯著釣竿,一次次滿懷期待,卻始終不見魚上鉤,而身旁的其他人卻接二連三地有魚咬鉤,不斷將一條條活蹦亂跳的魚拉上岸時,內心就像被一團無名的怒火籠罩,充滿了不爽。
那種感覺,別提有多憋屈了。
然而,當看到那人好不容易釣到的魚,卻因為各種意外突然跑掉時,那一瞬間,彷彿所有的陰霾都被一掃而空,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湧上心頭。
這絕對是一件讓人打從心底裡感到高興的事情。
可顧玉鵬只顧著竊喜了,他絲毫沒有發覺到,剛才其實是陳燼順手的故意之舉。
陳燼雖然在與那兩條大魚的較量中消耗了不少體力,額頭上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身體微微有些疲憊,但還遠遠沒有到讓魚竿脫手的程度。
他這麼做,完全是出於一番心思。
一來是不想駁了顧玉鵬的面子。
同時,他也想借機拍個馬屁,拉近與顧玉鵬的關係。
畢竟他遠道而來,有著自己的目的,這不過是為後面的事情做個鋪墊罷了。
“可惜了,這麼大的一條金槍魚,就差一點就能上岸了。”
顧玉鵬裝出一副惋惜的表情,語氣中卻隱隱透露出一絲幸災樂禍。
陳燼苦著個臉,故意做出一副懊惱的樣子。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顧玉鵬,一本正經地說道:“說起來,顧少,這事兒可得怪你!”
“怪我?”顧玉鵬一下子愣住了,臉上露出了“懵逼”的神情。
他的心裡忍不住暗自嘀咕:這尼瑪明明是你自己水平不到位,技術不夠精湛,怎麼還怪起我來了?
陳燼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剛才就說了,顧少你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就像那無形的磁場一般,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這不,這條魚剛浮出水面,可一看到顧少你,瞬間就被這強大的氣場嚇到了,本能地就要逃命,因此才拼了命地劇烈掙扎。”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魚掙扎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十分生動。
“所以它的力氣才這麼大,哎......”陳燼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遺憾的神情。
陳燼又拍了個滿分馬屁。
他這通五香麻辣屁拍得恰到好處,一下子打開了顧玉鵬心中那扇愉悅的大門。
顧玉鵬的心花怒放,內心就像有一群歡快的小鹿在蹦躂,就差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他顧玉鵬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在這種場合下,絕對不能失態。
他努力剋制住自己內心的喜悅,擺了擺手,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故作謙虛地說道:“陳少你實在是太會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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