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聞言,先是端起酒杯,灌下一大口啤酒,而後放下杯子,若有所思地說道:“不好說啊,不管孫天霸遺囑裡白紙黑字寫的要傳位給誰,另一個人肯定不會輕易嚥下這口氣,善罷甘休的,就看他能不能沉得住氣,忍住這一時的衝動了。”
趙天微微點頭,若有所思地回應道:“是啊,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孫輝的希望無疑是最大的。”
“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大費周章地叫我們都過來了。”
“以他的性子,如果最終輪不到他坐上那個位置,他肯定會先選擇隱忍下來,絕對不可能在葬禮這樣敏感的場合就貿然發難。”
“那麼叫我們過來也就沒意義了,現在他讓我們過來,很明顯就是為了防止孫陽突然發難,給自己添亂。”
悟塵也跟著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
“這小白臉陰險得很,他這是要把我們徹徹底底地拉下水,當他的擋箭牌呢。”
趙天滿不在乎地笑了笑。
“無所謂了,反正在孫陽的眼裡,我們早就和孫輝是穿一條褲子的,是一夥的了。”
“如今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也只能盡力幫我們孫二少上位咯。”
正說著呢,又有幾個人走了進來。
幾個人都是一臉的兇相,鼻孔朝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德行。
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留著個寸頭,額頭上還有一條長長的刀疤,看上去有些猙獰。
他眼看著店內沒有空座位了,臉上露出一絲不悅的神情。
一旁的一個黃毛很會察言觀色,一看老大不高興了,連忙扯著嗓子吼了一聲。
“老闆呢?”
老闆是一個看上去很精明的中年漢子,聽到有人叫他,趕忙走了過來。
當他一看到來人時,臉色頓時變了變,隨即露出一副笑臉,迎了上去。
“哎呦,原來是旭爺啊。”
為首的男子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黃毛見狀,趕忙上前一步。
“還有位置嗎?”
老闆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這個......真不好意思啊,這會兒客滿了,您看......要不然等會兒?”
“你他媽的腦子塞大便了?”
黃毛聞言,頓時就火了,一把薅住了老闆的衣領子。
“讓旭爺等?你他媽的想死是吧?趕快清出一桌來!”
黃毛唾沫橫飛的叫罵著,口水都噴到了老闆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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