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準剛準備跟上去,陳龍眼疾手快,一把就給他拽住了。
“你幹什麼去啊?”
季準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跟著天哥啊,作為一個有職業道德的跟班,既然我來了,那就要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大哥!”
陳龍沒好氣的在他腦袋瓜子上拍了一巴掌,笑罵道:“你大哥的確是很早就出去了,你就讓他睡會兒吧,你小子要是給他惹毛了,當心你屁股開花!”
雖說季準還有些不服氣,可想到晚上還約了漂亮妹妹暢談人生呢,這要是頂著個大腫屁股去,想想都覺得丟人,於是還是決定不跟過去了。
海華。
依舊是那個高爾夫球場。
孫輝的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很久沒打高爾夫了,他也是手癢的不行,於是一大早上就趕到了這裡。
盡興的打了幾球之後,孫輝心滿意足的將杆丟給一旁的隨從,坐到了休息區的椅子上休息。
“趙天和他的血獄這段時間有什麼動靜啊?”
孫輝喝了口水,隨即開口問道。
一旁的一個面若寒冰、身材消瘦,眼角有一條細小的疤痕的青年一臉恭敬的回答道:“很安分,沒什麼動靜。”
孫輝輕輕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這傢伙要是能安分,他就不是趙天了。”
“您的意思是?”青年有些疑惑。
孫輝淡淡的笑了笑,“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不斷提升實力,所以這樣的閒暇時間,對於他來說是萬分的寶貴的。”
大漢恍然大悟,緩緩地點了點頭。
孫輝半眯著雙眼,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的敲擊著。
突然,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笑容變得邪惡了起來。
“看你這麼悠閒,作為老朋友,我倒是有些不忍心呢!不如讓我給你這平淡的生活找點樂子吧。”
他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隨即轉過頭看向那青年。
“阿冥啊,你哥最近還在東南亞那邊嗎?”
青年點了點頭,“他一直鍾情於那裡的地下黑拳,這兩年一直待在那邊。”
孫輝饒有興趣的問道:“戰績如何?”
青年道:“三十戰二十九勝一平。”
“平的那次......他吃壞了肚子,拉了兩天!”
孫輝笑著伸出了大拇指,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
“血手閻羅陳蒼,他在東南亞一帶可是大名鼎鼎啊。”
青年頓時就明白了孫輝的意思,“您是想讓我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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