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原本是想直接返回盛南的,可金輝煌卻說什麼也不答應,一定要拉著趙天去北嶺待幾天,讓他盡一下地主之誼。
萬般無奈之下,趙天只好答應。
他們這一行人,足足在北嶺待了三天才離開。
這段時間裡,他們受到了金家父子最熱情的招待,金承霄更是一口一個天哥的叫著,叫的那叫一個親切。
當然,這三天內,可不僅僅只是吃喝玩樂這麼簡單,趙天和金輝煌兩個人,曾不止一次的單獨在書房之中進行多達幾個小時的長談。
至於談話的內容,當然也就只有他們倆人才知道了。
臨走時,金輝煌父子更是親自相送。
車內,悟塵一邊專注地開著車,一邊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天哥,你和金輝煌兩個人這幾天談了那麼多次,我實在有些好奇,你們都聊了些什麼啊?”
趙天笑著搖了搖頭,打趣道:“我說你這和尚怎麼這麼八卦呢?”
“出家人不是講究四大皆空嗎?怎麼你卻這麼八卦呢?”
悟塵聞言,立馬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的說道:“阿彌陀佛,施主所言差矣,貧僧雖為出家之人,但也難免會有些好奇之心,望施主解惑。”
“滾蛋!”
趙天笑罵道:“你這花和尚,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你看你哪兒像個和尚了,該破的戒你都破的差不多了吧?”
一句話把眾人都給逗笑了,車內的氛圍歡快了不少。
悟塵“嘿嘿”一笑,撓了撓光禿禿的腦袋。
趙天止住了笑意,認真說道:“其實也沒什麼,無非就是聊聊接下來怎麼對付天芒會。”
坐在副駕駛上的劉銘微微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現在和天芒會的矛盾都已經擺在明面上了,就只能拉出來真刀真槍地幹,幾乎沒什麼計謀可言了。”
“無非就是看誰留的後手多,誰能堅持到最後的問題。”
趙天點了點頭,隨即把目光投向坐在他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妖蝶。
“你有什麼看法?”他輕聲問道。
妖蝶原本一直靜靜地看著車窗外,眼神中透著一絲清冷。
直到趙天和她說話,她才緩緩收回目光,看向趙天。
“我只負責殺人,至於其他的,我就懶得動腦筋了。”
“不過你們確實聊了挺久的,恐怕事情沒那麼簡單吧。”
趙天的眼角微微抽了抽,隨即也打開了車窗,點燃了一支菸。
煙霧嫋嫋升起,他深吸一口,緩緩說道:“一個個的,平時都默不作聲的,其實一個比一個精!”
“金輝煌確實還有其它的想法,不過當前我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集中精力對付天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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