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神情變得有些耐人尋味起來。
悟塵微微一愣，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陳燼這個人極其自負，他難不成還肯屈居於他人之下？”
趙天笑了笑，“這便是這個人的可怕之處啊，能屈能伸。”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但更多的是警惕。
“你說，能讓他甘願稱臣的，會是個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勢力呢？”
悟塵沒有立刻回答，他先是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從趙天的話語中找到線索。
可隨即，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難道……”他的聲音顫抖著，不敢說出心中的猜測。
趙天笑了笑，語氣中多了一絲無奈。
“看來我們倆想到一塊兒去了。”
悟塵滿臉的震驚，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這……不大可能吧？”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會是真的。
趙天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微微開啟車窗。
一股清涼的風頓時灌進了車內，吹亂了他的頭髮，也讓他精神一振。
“這天底下的事啊，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說不定哪一天，就會冷不丁地發生一件讓人難以置信、萬分震驚的事情。”
趙天微微仰著頭，目光透過車窗，望向那無盡的遠方，緩緩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歷經世事的滄桑與感慨。
“至於這是驚喜還是驚嚇，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生活嘛，本來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顆是什麼滋味。”
說著，趙天的目光下意識地向後排投去，看向妖蝶。
她依舊保持著上車之後的那個姿勢，身體微微前傾，頭靠在車窗上，目光呆滯地望著窗外，彷彿窗外流動的景色能將她內心的痛苦與迷茫都帶走。
她的髮絲被車窗外灌進來的風輕輕吹動，在昏暗的光線中，宛如一幅靜止的憂傷畫卷，沒有一絲變化。
似乎是感受到了趙天那帶著關切的目光，一直沉默不語的妖蝶突然開口說話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飄過來，帶著一絲虛弱和疲憊，但又努力讓自己聽起來鎮定一些。
“我沒事，緩一緩就好了。”
不過，她並沒有轉過頭來，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彷彿只要這樣靜靜地望著窗外，就能讓自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暫時忘卻那些痛苦的回憶和複雜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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