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趙孝孺曾經的那些個親信啊、死忠啊之類的,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那是一個接著一個不見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您說奇怪不奇怪?”
“當然了,很多東西也只不過是道上的傳聞罷了,沒什麼直接的證據。您就當故事聽聽就得了。可千萬別沒事亂說話啊。”
“這些個大佬啊,一個比一個狠,手底下亡命徒又多,我們這些底層人是鬥不過他們的。”
“以前就有人亂說,結果第二天就暴屍荒野了,死的老慘了。”
說到這,小個子縮了縮腦袋。
“再有就是北區太歲了,他是搞賭場的,北區那邊已經不算是市區了,做起這些來容易一些,隱秘,不容易被端。”
“據說他還搞白麵,整個盛南流行的這些東西,都是從他那出的貨,所以最瘋最狠的,就數太歲了。白麵那玩意兒他都敢碰,這要是被抓住了,可是要殺頭的。”
“至於獨立區的那幾位大哥,也都各有各的產業,只是他們做的比較雜,實力也都差不多,我就不過多介紹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以娛樂行業為主,道上的人嘛,生錢無非就是這些門路。”
“還有其他一些小掌櫃的,還有就像是我這樣的,那就是說上一天也說不完,我就不說了吧,估計就算是我想說您也不樂意聽。”
趙天點了點頭,“這地方還真是如你所說,水淺王八多。看來你還是有些本事的,知道的挺詳細的嘛,你叫什麼名字?”
小個子嘿嘿一笑:“我叫皮猴,有事您招呼。”
趙天笑了笑,拍了拍皮猴的肩膀,隨後雙手插兜,晃晃悠悠的離開了這兒。
見到趙天走了,皮猴這才鬆了一口氣。
三個鼻青臉腫的小流氓,才敢起來。
“皮哥,要不要我去多找些兄弟,弄他一頓?”小黃毛湊了過來,獻計道。
“要去你自己去!”皮猴沒好氣的拍了他一巴掌,隨後意味深長的說道:“我有種直覺,這小子,絕不是一般人,我們惹不起。”
“我敢打賭,剛剛收拾你們時,他一定是留手了,就剛剛那一過肩摔,絕對是真的練過的!”
“鬧不好,又是一條過江猛龍啊......”
皮猴盯著趙天消失的方向,流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神情來。
趙天可沒管皮猴這些個地痞流氓怎麼想,他漫步在街邊,腦海裡一直在回想著剛才皮猴說的那些話。
趙孝孺正是他的父親,十年前的那個雨夜所發生的一切,至今他還歷歷在目。
錢老二帶著人闖進了別墅,大開殺戒。
父親拼了命的擋住錢老二的人,給自己爭取了逃跑的時間,要不是如此,自己估計也會死在那裡。
錢氏兄弟如今所擁有的一切,全是父親當年帶著手底下的人,一點點打拼來的。可這兩個人面獸心的畜生,竟然恩將仇報,早就忘了當年要不是父親,他們早就沒命了。
父親對他們,親如兄弟,視他們為自己的左膀右臂,可這兩個畜生.......
父親、母親、哥哥、妹妹全都死在了他們的手上。
趙天越想越氣,恨不得現在就去一刀一刀活剮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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