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是一陣踹門的聲音。
趙天皺了皺眉頭,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你小子終於捨得出來了?”
剛一開門,一個罵罵咧咧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只見門外站著四五個流裡流氣的人,一看就是那種不學無術的社會渣子。。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體型健碩的光頭男子,雖然是春天,但這個季節早晨溫度只有十度左右,還是挺冷的,可這個傢伙竟然只穿著個無袖背心。
也不知道他冷不冷。
“劉大壯呢?讓他滾出來。”
光頭男上下打量了一番趙天,繼續嚷嚷了起來。
“你們有什麼事?”
趙天的聲音冰冷,因為錢老二的原因,趙天對這種光著腦袋的大光頭有一種莫名的厭惡。
“什麼事?他那個店這個月的租金該交了。”
“租金?他的店不是他自己家的房產嗎?怎麼還要租金?”趙天有些不解。
可誰曾想,他們幾個人聽完趙天的話,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是前仰後合,彷彿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樣。
這時光頭男開口了,“這裡是我大哥的地盤,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大哥的,你說在我大哥的地頭上做生意,要不要付租金?”
“小子,你是新來的吧?劉大壯呢?讓他給我滾出來。”
“一大早的誰啊,吵吵嚷嚷的擾人清夢。”
這時,劉大壯揉著眼睛,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你們怎麼又來了?”
當看到光頭一夥時,劉大壯的臉色冷了下來。
“少他媽廢話,劉大壯,這個月的租金呢?”光頭男惡狠狠的問道。
“租金?上個月不是剛交過嗎?一季度一交。”劉大壯走到門口,與趙天並肩而立。
“規矩變了,現在一個月一交,兩千塊,快點拿錢,我們趕時間!”
光頭男叼著煙,斜著眼看著劉大壯。
“什麼?一個月兩千,瘋了吧,我那個店一個月才掙多少錢?之前一個季度三千,現在你們一個月就要我兩千?”
劉大壯一臉的不可置信,隨後轉變為憤怒。
“你們這不是搶錢嗎?”
“少他媽廢話,虎哥的話就是規矩,拿錢了事,你要是不拿錢,你那破店就別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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