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在這裡和李虎、馮南撕破臉,動了手,他瘋老四絕對活不到明天。
海華市的地下世界會瞬間掀起腥風血雨,而他,將成為第一個被碾碎的祭品。
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明白。
巨大的憋屈和憤怒在胸腔裡左衝右突,卻找不到宣洩的出口,只能化作臉上那副僵硬得快要裂開的假笑。
“南哥說笑了。”
瘋老四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人都有喝多的時候,腦子一熱,什麼渾事幹不出來?能理解,只要沒傷到人,都是小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裡將李虎和馮南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就在這時,第二場比賽即將開始的提示音驟然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悶氣氛。
與上一場不同,這一次,不再是單打獨鬥,而是一場更為混亂、也更具觀賞性的組隊賽。
兩男三女出現在了鐵籠之中。
兩個男子為一組,對戰另外三個女子。
而且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明晃晃的武器。
場面再次沸騰了起來,到處都響徹著尖叫聲。
馮南翹著二郎腿,笑嘻嘻地說道:“誒,虎哥,四哥,快看,第二場要開始了。”
瘋老四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臉上那副假笑面具幾乎要維持不住,他機械地點了點頭,眼神卻有些失焦,心思早已飛到了外面。
而此時,在他們的頭頂上,混亂依舊在進行著。
原本喧鬧的娛樂城早已亂成一鍋煮沸的粥,不明真相的客人們像是受驚的鳥獸,尖叫著四散奔逃,早已跑得一乾二淨。
“血獄”的人砸爛了他們能看到的一切。
除了各種被砸爛的碎片之外,地上還橫七豎八地躺著不少身影,幾乎都是瘋老四手下的馬仔。
此刻他們蜷縮著身子,滿臉是血,痛苦地呻吟著,已然失去了戰鬥力。
就在這時,又一大群人從裡面衝了出來。
打頭的是一個身高至少有一米九的壯漢,全身都是結實的肌肉,往那一杵像座鐵塔似的,手裡操著一把大號的開山刀,一臉的兇相。
“三娃哥!”
原本被打得抱頭鼠竄、潰不成軍的馬仔們,一看到這尊煞神,頓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齊聲高呼,士氣瞬間回血。
三娃看著四周的狼藉,一股暴戾的怒火“騰”地一下衝上天靈蓋,雙眼瞬間變得血紅。
他猛地一揮手中的開山刀,怒罵道:“操你們媽的,敢來黑域鬧事,活膩歪了吧?
“給老子把這群雜碎,統統剁碎了餵狗!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馬仔們便揮舞著手中的棍棒、砍刀,烏泱泱的朝著“血獄”的人衝殺了過來。
。懼畏的毫有沒人些這的”獄“
。去上了衝的豫猶不毫,下領帶的年青的碩壯樣同材個一的首為在
。堪不混面場,起一了在打就間瞬一人撥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