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衛玉東瞳孔猛地一縮,滿臉震驚。
“平陽港?不是從金川嗎?”
“訊息......訊息屬實不?”
趙天輕輕的嘆了口氣,“目前還不確定。”
“不管真假,寧可信其有。”
趙天的語氣不容置疑,“這是一場豪賭,我們不能沒有準備。”
“多帶些人,要精銳,潛伏好,不要打草驚蛇,一切等我進一步的命令。”
“明白,天哥!”
衛玉東雖然心中疑雲密佈,但他對趙天的命令向來是絕對服從。
他挺直了腰桿,瞬間切換回了那個冷酷無情的執行者角色,“我馬上去辦。”
“嗯,辛苦了。”
接著,趙天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掛了電話,衛玉東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劉大壯,隨後眼神一厲,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
......
夜幕低垂,平陽被一層深沉的墨色籠罩。
不知何時,原本清冷的夜空開始飄起了細碎的雪花。
起初只是零星幾點,像是天女散花般漫不經心,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雪勢愈發猛烈,轉瞬間便化作漫天飛舞的鵝毛大雪。
狂風捲著雪花在空中肆虐,天地間白茫茫一片,連遠處的街燈都顯得朦朧而昏黃,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嚴寒凍得瑟瑟發抖。
晚上十點,“平陽港”一片寂靜。
這座平日裡喧囂嘈雜的碼頭,此刻彷彿徹底陷入了沉睡,就這麼靜靜地匍匐在風雪之中。
偌大的港區空無一人,只有零零散散的幾盞路燈,在風雪中投射出昏黃而孤寂的光暈,勉強照亮腳下的一方寸土。
放眼望去,除了堆積的集裝箱黑黢黢的輪廓,再也尋不到半點光亮,唯有呼嘯的風聲在空曠的碼頭上回蕩。
幾分鐘之後,一陣低沉的引擎聲打破了碼頭的寂靜。
一個由三輛黑色轎車、兩輛白色麵包車以及兩輛大型廂式貨車組成的車隊,緩緩地駛入了碼頭,最終停在了那裡。
車子的輪胎在積雪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跡,一直蔓延到遠處。
等到車子停穩之後,其中兩輛黑色轎車以及那兩輛白色麵包車的車門被推開,車內迅速湧下幾十名身形彪悍的男子。
他們動作幹練,下車後並未喧譁。
一部分人如離弦之箭般四散開來,迅速隱入黑暗的角落,手持對講機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建立起一道嚴密的警戒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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