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剛笑著點了點頭,腳步輕快地離開了包間。
他的身影消失在包間門口後,趙天轉過身,面向眾人,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說道:“好了,大家動筷子吧,都是自己……”
然而,趙天的話還沒說完,“兄弟”二字還在舌尖打轉,就看見劉大壯已經伸出手,一把抓過一隻色澤紅亮、香氣四溢的鴨腿。
他張開大嘴,狠狠咬了下去,腮幫子鼓得老高,大口大口地啃了起來。
那吃相,就像是八百年沒吃過飯一樣。
他一邊狼吞虎嚥地吃著,嘴裡還不忘含糊不清地說道:“那個天哥,都是自家兄弟,我就不客氣了,先動了,饞死我了。”
他的聲音因為嘴裡塞滿了食物而變得有些含糊,但那豪爽的勁兒卻是絲毫不減。
一旁的悟塵一臉鄙夷地看著他,眉頭微微皺起,嫌棄地說道:“你慢點,餓死鬼投胎一樣,沒人和你搶。”
說著,他夾起一大塊色澤誘人、肥而不膩的紅燒肉,輕輕放到了劉大壯麵前的碗裡。
那動作看似嫌棄,卻又帶著一絲關心。
趙天看著這一幕,無奈地笑了笑。
他端起酒杯,笑道:“大家經歷這一難,現在也算是逢凶化吉了,來,乾一杯!”
眾人聞言,紛紛端起酒杯,大聲吼道:
“幹!”
緊接著,眾人仰起頭,喉結滾動,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白酒順著喉嚨流下,卻讓他們感到無比暢快。
劉大壯伸出寬厚的手掌,用力抹了抹嘴角殘留的油漬以及酒漬,咧開大嘴笑道:“真他奶奶的過癮啊,這才是男人該過的日子,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那豪爽的話語,盡顯他的粗獷與灑脫。
一旁的劉銘平日裡總是沉默寡言,此時卻也罕見地開起了玩笑。
他嘴角上揚,打趣道:“合著之前在醫院那段時間,你就短暫的當了一段時間的女人唄?”
劉銘的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頓時激起了層層漣漪,把眾人逗得哈哈大笑。
劉大壯聽到這話,竟出奇的沒有反駁。
他咧嘴笑了笑,然後夾起一大塊色澤紅潤的牛肉,大大咧咧地塞進了嘴裡,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誰說不是呢,這段時間啊,我比起女人,也就多了根那玩意兒了。”
他這幽默又自黑的話語,讓包間裡再次爆發出一陣更為響亮的大笑聲。
大家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然而,劉大壯笑著笑著,臉上的笑容突然漸漸收斂。
他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懷念與憤怒,說道:“還是和兄弟們在一起快活啊,可原本這個場合,應該還有一個人的!”
眾人聽到他的話,都明白他說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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