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表面上神色如常,可內心卻一直暗自留意著水鬼的每一個細微反應。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自顧自地說道:“鬼哥你也知道,天哥向來最討厭的就是那東西了。”
“那東西就像一顆毒瘤,一旦在咱們的地盤上蔓延開來,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語氣嚴肅而堅定,眼神中透露出濃烈的厭惡。
“天哥曾經三令五申,在江東的地界上,不允許出現這玩意兒!”
“為此,他還專門開了好幾次會,強調這東西的危害,警告所有人不要觸碰這條紅線。”
“誰要是敢在這裡碰這東西,那就一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天哥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劉銘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寒光。
“可這些人卻偏偏跑到這兒來搞事情,簡直是膽大包天。”
“鬼哥你說,他們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嘛,給我整的是一個頭兩個大啊!”
劉銘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同時,他的眼睛卻像兩顆銳利的子彈,不著痕跡地觀察著水鬼的反應。
水鬼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討好的笑容,彷彿劉銘說的事情與他毫無關係。
然而,他額頭上隱隱約約溢位的細汗,卻像一個個小小的告密者,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劉銘自然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他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接著,他突然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水鬼的肩膀。
那一下拍得是又重又突然。
突如其來的這一拍,嚇得水鬼猛地一個激靈,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他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劉銘見狀,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故意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道:“鬼哥,這眼看著都要穿襖子的天氣了,你這怎麼還出了這麼多汗呢?”
“該不會是身體不舒服吧?”
“呃......”水鬼愣了一下,大腦迅速運轉。
隨即,他強行擠出一絲笑容,結結巴巴地說道:“沒.....沒事,我這個人,天生怕熱,就算是零下十多度的大冬天,我都能出一身的汗,這都已經習慣了。”
劉銘笑了笑,眼神中充滿了戲謔,他故意拉長了聲音說道:“哦!是這樣啊,那看來鬼哥的身體還是不錯的,耐寒能力這麼強,以後說不定還能去什麼寒冷的地區發展呢。”
水鬼皮笑肉不笑地乾笑了兩聲,心中卻對劉銘的調侃感到十分惱火,但又不敢表現出來。
劉銘又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水鬼聊了幾句之後,便起身準備離開。
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說道:“行了,我休息的也差不多了,該走了。”
“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這日子啊,就像上了發條的時鐘,一刻也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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